粉身碎骨的同时,无忧公子的老二也会被炸飞。你们想想看,万一落枫皇帝因孩子被阉而震怒,会有什么结果?我那时反正是两眼一闭,哪怕洪水滔天都与我无关。”
“其实真到这一步也不是解决的办法。圣域的医学这么发达,风扬沙你的口才也很不错,到时候你完全可以劝逸惊尘移植一根牛鞭解决生理问题。要不直接篡改一下他的记忆也成。”
“无耻”“下流”听见钟纬给风扬沙的建议,网络直播间里的女观众们纷纷表示唾弃。
“千户大人,我们冲进去吧。”在医院外观看视频的锦衣卫百户们焦急地向指挥中心的苏子烨恳求道:“钟纬顶不住了,现在猎狗们都被引到一楼,正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苏子烨摆手道:“还不急,事情还在钟纬的掌控之中。你们切勿乱动,不可破坏了钟纬百户的计划。”
“锦衣卫需要一个英雄来挽救危局,钟纬这个不听话的百户迟早都要被除掉。拿来充当英雄的角色正好,一举两得!”苏子烨在心底暗自道。
然而还有一个原因他没有说,溪烈曜从某个极为隐秘的渠道给他发来信息。内容只有两个字:“坐观其变!”既然那边都恳求他不要援手,苏子烨也就乐于做个顺水人情。
不讨老丈人喜欢是做人失败,不讨苏子烨这个上司喜欢是做事失败。钟纬能混到这份上,也算是一朵奇葩了。
而医院内的紧张气氛已经达到最高峰,钟纬举着手里的玻璃盒左右查看着四人的脸色。他若有所思道:“看来风公子真的大意了,居然没有检查逸惊尘的内裤。我又扳回一局,哦哈哈哈。真是太开心了。”
风扬沙脸色铁青,因为钟纬说得是事实。见到逸惊尘未死他已经谢天谢地,哪里还会记得检查逸惊尘的身体?现在他只能是让潜伏在暗处的两人去救逸惊尘。
“哎呦,不好。”钟纬脸色一变:“我方才笑得太开心,结果把按钮触动了。糟糕,要不要阻止它爆炸呢?让我想想,是剪红线还是剪蓝线?”
他猛然抬头望着众人嘿嘿直笑:“其实你们不必紧张,这个盒子也未必会爆炸。就算时间到了,也是逸惊尘倒霉不是?你看看我又说漏嘴了不是?至于这话的真假,你们可以赌一把。”
“还剩二十五秒,红线还是蓝线?”钟纬直起腰大声询问:“观众们的呐喊声在哪里?”
紧跟在风扬沙身边的猎狗焦急道:“风公子,我们该怎么办?逸惊尘不能死,他死了我们的家族就全完了。”
“还有二十秒,红线还是蓝线?”钟纬开始摇头晃脑,他口中哼起不知名的歌:“那一天早晨,从梦中醒来,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如果我在战斗中牺牲,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该有十五秒,红线还是蓝线。”钟纬大声道。忽然他觉得手中一轻,竟是站在另一边的猎狗沉不住气,他冲上来抢走钟纬手里的玻璃盒。
“空间传送?”钟纬惊奇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小伙子可以啊,你就这么心急替我去死?在下真是感激不尽。既然你会空间传送,你小子怎么不直接传送到楼上去救逸惊尘?现在就剩下一个问题,你打算剪红线还是蓝线?唉,他人呢?”
那人直接进行了二次传送来到医院进门的大厅里,那地方比较空旷。他心里也在暗暗叫苦:若不是空间传送只能在目视的范围内进行又有次数限制;他早就传送到楼上去救人了!
“风公子你告诉我,应该剪哪根线?我相信你的判断。”从这个角度望去,走廊里的四人都看不到手捧玻璃盒的猎狗,他是打定主意牺牲自己成全队友。
“那一天早晨,从梦中醒来,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钟纬还在自顾自的哼唱着歌。他冷不丁冒出一句:“还有十秒,赶紧做选择。顺便说一句,你的牺牲精神真让我感动。”
风扬沙再次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他对钟纬的恶毒无耻终于有了深入的了解:这就是你当年说的狮子搏兔,必出全力?用尽所有可以转化为胜算的优势,只为获得最后的胜利。
风扬沙通过在猎狗意识埋下的暗桩,他可以清晰的感受道对方的视界近距离观察到了猎狗手中的玻璃盒。那是一个全封闭式的玻璃盒,长约三十公分宽二十公分高十五公分。药包和显示屏分别固定在玻璃盒内的左右两侧,中间空荡荡的。只有四条细长的电线将两端的显示屏和药包连起来,电线颜色为两红两蓝。
此时液晶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在进行:“十三、十二、十一、”,风扬沙不禁陷入深深的犯难:该剪红线还是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