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第一把火。”钟纬微笑着缩短缓步向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被迅速拉近。
“哎，你就这么确定站你眼前的就是我？而不是个被cao控的傀儡？万一你看到的其实是个幻象，这一棍子敲下去的后果你想过没有？锦衣卫当街杀害无辜百姓，嗯，我喜欢这个新闻标题。”
钟纬陷入沉默，他深知对方的所说的可能性极高。贸然动手不仅毫无胜算，更会给自己带来无尽麻烦。不能确认风扬沙是本体实体之前，任何的妄动的举措都是有害无益。
“你犹豫了，你的信心动摇了。”风扬沙微笑道：“不要急，现在我们的游戏还没有开始。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吗？御林三尉所赐，吾必十倍奉还。”
“既然是御林三尉与你结下的仇恨，你就该找御林军解决。我要说几次你才明白？你丫认错人了！”
“你果然失去了记忆，甚至连实力也大幅消退。现在越来越像是个普通人，如此甚好。我迫不及待想听你到的哀嚎。”风扬沙微微一笑：“不过我们的游戏还没有开始，你还得再等等。”
游戏还没开始你跑来做甚？闲着无聊消磨时间吗？钟纬心底吐槽到。
消磨时间？钟纬猛然意识到：不好，千秋雪有麻烦。风扬沙故意拖时间就是抱着这个目的：他一面拖住钟纬，一面集中优势兵力剿杀千秋雪。
“看来你发现了我的目的，”看到钟纬的眉头皱起，风扬沙笑容变得灿烂：“别妄想去救那个女人。不解决我，你哪也去不了。赶紧开动脑筋想想，我是真人还是肉身傀儡？是就地击开战？还是不理我的挑衅直接离去，把背后空门露给我？”
“你要尽快做出决定，因为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两人只从碰面开始，他们的一举一动就在卫星和摄像头的全程监控之中，连对话也被完全还原。落凰决的监控室里，苏子烨正死死盯着画面上的两人。
“钟纬要输了”跟在苏子烨背后的苏承远突然冒出一句：“风扬沙的恨意极其强烈，他对钟纬的研究也非常彻底。”
“何以见得？”苏子烨回过头，他扫了一眼语出惊人的侄子：“苏百户，说说你的分析。”
“风扬沙的策略、步骤甚至语气都很像一个人。”苏承远继续道：“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在模仿钟纬的行事方式。我跟钟纬有过几次照面，对此深有体会。每当认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钟纬就是这样的语气表情。风扬沙大概是打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难怪他说必将十倍奉还，看来这里要发生一场龙争虎斗。”苏子烨突然心情大好：既然钟纬已经带着百户牌子跟猎狗对上，苏家的灭顶之灾就此揭过。只要他在公众面前坐实锦衣卫的身份，那么前几天钟纬遇袭的事情就完全变了性质。
比起锦衣卫无能，普通人自行复仇的传言。“猎狗偷袭锦衣卫密探，密探怒而执法”这结论看上去是那么合情合理，挑不出一丝毛病。
就算现在钟纬死在落凰决的战场上，也是他自己轻敌冒进大意失手，错把所有参赛者都当成是青狼少主那样的软柿子。死在这不会给锦衣卫带来太多损失，苏子烨的千户位置依旧坚如磐石。
什么？密探和帝国重臣的女儿谈恋爱是锦衣卫别有居心？这就大错特错了！第一，年轻人的事情还是交给年轻人处理。第二，锦衣卫是皇帝的亲卫，做事需要理由吗？
秘书在苏子烨耳边悄声道：“苏千户，线上观看的人数在直线上升。下注的金额飞速增加，只是现在还没有人买钟纬的胜盘，大家都在赌风扬沙胜出。这样下去我们会是赔本赚吆喝，要不要提高钟纬的赔率吸引投注？”
“不必提高赔率，你去找个信得过的人，让他在钟纬的胜盘下五十万。”苏千户淡淡道：“就算输了，锦衣卫的面子上也好看点。”
秘书正待离开，苏子烨有突然叫住她：“还是算了，我看他们这次打不起来。”听见苏千户斩钉截铁的论断，在场的锦衣卫都露出难以置信的惊讶神色。
画面上的钟纬也适时开口：“你想让我感受痛苦？是感受哪种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