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不到就看完了。里面的内容与陈斌所见的并无二致,都是对风扬沙的介绍。溪萌萌原本是想将自己的落凰决观众账号借给钟纬,让他直接获取对手的资料,但是这个做法不被网站方允许。
所以溪萌萌只能用录制的方式偷偷向钟纬传递信息。看完溪萌萌发来的视频,钟纬恍然大悟:风扬沙就是昨天潜入溪山集团的猎狗!
所谓精神伪装术,其实就是说他能够在不知不觉间潜入他人的意识,让人无视他的存在。
不对!钟纬直接否定了锦衣卫的情报:那根本就不是什么伪装技巧!倒不如说是风扬沙的精神力极其强大,强大到能够操控干扰他人的六识。有这么强大的精神力,要删改他人记忆对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可是无论王胖子也好、黑心吕经理也罢、甚至还有那个满脸雀斑的文员,都是几个普通人而已。他们的认知对风扬沙很重要吗?为何要抹去他们的记忆?
这些事之间和落凰决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没有?钟纬蹲在洗手间里陷入沉思,一阵不耐烦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谁在里面?怎么还没有好?人掉进下水道了?”
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钟纬捡起自己丢下多日的工作。吕大嘴交代了三天的工作还在钟纬的桌上摆着,今天再不弄完估计大嘴又要变黑脸包公。
销售部的经理姓吕,人送外号吕大嘴。吕大嘴最爱盘剥新人的业绩,美其名曰锻炼。钟纬的上一个外贸大单就被大嘴厚颜无耻的归在自己名下。
吕大嘴吃相难看到没有一个人看得下去。大家纷纷给钟纬支招,要他找吕大嘴的麻烦。可惜钟纬没把那点钱发在眼里,他的主业不是销售而是烟火师。烟火师讲究三年不开张,开张就要吃三年。
就前几天猎杀的紫玉麒麟来说,黑市价格大概是一百八十万/头。卖一头紫玉麒麟,抵很多人辛辛苦苦干十年的收益。像钟纬此类烟火师更是凤毛麟角,他的出场费已经超过五万。
不仅如此,按照行规烟火师做烟火的材料还要另外收钱。有些黑心同行在烟火材料上收的钱甚至与出场费一样多。相比之下钟纬不仅收费合理,而且从业时间长经验丰富。
平均下来钟纬一年也能接个四五单,收入远超眼下这份工作。
要不是溪萌萌再三恳求,钟纬吃饱了撑的跑这来上班。溪山集团又怎么样?大公司又怎样?跟钟纬有半毛钱关系?(溪家里没有点头同意他和溪萌萌交往之前,溪山集团还真和钟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钟纬,我真服了你。”王胖子看钟纬一点点的完成手里的翻译工作,他无限佩服地拍了拍钟纬的肩膀:“就你这好脾气,吕大嘴是吃定你了。”
“才几千块钱的事,不值得和吕大嘴翻脸。”钟纬抬头微笑道。
正在闲聊之际,钟纬眼角余光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苏承远。他正大步流星地朝钟纬走过来。
“借我一间会议室,”苏承远抓起钟纬的胳膊:“你跟我来一下,我有事问你。”话未说完他手上猛然发力,本是想拽钟纬一个趔趄。
谁知钟纬是纹丝不动,苏承远差点没把自己的几根手指甲拽断。苏承远回头松手,他脸色黑得吓人:“看来是我小看你了,锦衣卫办案,其他人都给我滚出去!”
锦衣卫的名号一出,偌大的销售部的闲杂人等顿时走得不见人影。钟纬抬起眼皮望他一眼:“苏公子好大的火气,要喝凉茶不?我这有。”
“你为什么还在上班?今天游戏已经开始。”苏承远压住自己的火气,他沉声问到:“还是说你反悔了?不敢参加游戏?”
“第一,我没有反悔。第二,我是溪山集团的员工,上班是我的工作。第三,赛事没有时间期限,我想什么时候参加都可以。所以说苏公子的问题很奇怪,”钟纬似笑非笑望着他道:“我现在为什么不能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