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每年都是一起上学,一同乘火车回家。彼此算是极要好的朋友,是红颜知己的那种类型。
她揉揉眼睛看见钟纬坐起,女孩急忙站起想搭把手。可伸手伸到一半她又停下,就那样不进不退的悬在半空中。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钟纬看着女孩犹疑不定的举止,他伸手摸摸自己的脸上。
见他的动作,女孩惊呼出声:“不要摸!”她的警示还是晚了一点,钟纬的右手已经摸在自己的脸上。
触手之处感觉硬梆梆的毫无知觉,摸上去凹凸不平就像自己戴着一副面具。
钟纬咧开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的脸好像没有知觉了。”
“溪萌萌,麻烦你把镜子递给我。从你的反常行为来推断,我肯定有些不可知的变化。”钟纬语气平静的伸出手:“我很好奇自己的脸怎么了,所以我想开开眼。”
“钟纬,你真的要看吗?”女孩翻开自己随身的小包,拿出一面化妆用的镜子。见钟纬不容置疑的点点头,她只得将镜子交到钟纬手里。
钟纬拿过镜子,他刚和镜中的人对视就被吓了一跳: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满布犬牙交错的诡异花纹。
乌黑扭曲的花纹爬满了钟纬的右脸颊,而左脸上却是干干净净的。如此一来,钟纬的原来的阳光气质变得的鬼气森森。
“很好,我还有半边脸正常。这让我有信心面对接下来的挑战。”钟纬放下镜子,语气依旧平静:“你觉不觉得这玩意不像是生病,无论细菌和病毒都不具备此类艺术天赋。”
“你没事吧?”溪萌萌小心翼翼问到。
“怎么?你想请我吃溜溜梅?”钟纬一本正经地反问到。
“讨厌,”女孩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仿佛是阳光冲破了云雾。她眉头的忧愁也一扫而光,溪萌萌原本担心钟纬接受不了自己的变化。现在看来,钟纬还是她心目中的那个钟纬。
不论遭遇什么打击,他永远是那种温和安定的眼神。望着他的眼神,就能让自己感觉到莫名的心安。
“我怀疑自己中了诅咒。既然有人中咒,肯定就有人下咒。跟我说一下,你是在哪里发现我的?”待溪萌萌笑够了,钟纬继续说到:“我需要捋顺一下思路。”
溪萌萌也冷静下来,她有些担心道:“你想找出对你下咒的人?拜托,诅咒是只在迷信里才会出现的传说。你不要自己吓自己好不好?我已经让医生采集了血液样本去做详细检查,估计今天下午就会有答案。”
钟纬不置可否,他只是语气淡淡地说到:“我只是有点好奇,对了,你是在哪里发现我的?”
“你又忘记了?”溪萌萌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昨天是你的生日!我打了几个电话,想把寿星公叫出来庆贺一下。电话老是没有人接,所以我就赶过去看看。结果就发现你倒在大门口。”
“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也是束手无策,血压心电图脑电波都是一团乱麻,值班医生直接就说没有办法治疗。后来他们连夜请来了一个老中医,他把好几种叫不上名字的药水配在一起给你注射。你的情况这才稳定下来。”
回想起昨夜的经历,溪萌萌此刻还是心有余悸:“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老中医配药水注射的时候,值班医生的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连连说老中医是憨大胆,不怕出医疗事故。”
女孩说得很轻松,却没有把关于病情最重要地部分告诉钟纬:如果今天太阳下山之前,他的状况没有好转。他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昨天晚上?就是说我昏迷了一个晚上。钟纬心道:来势这么凶险,显然不是那种潜伏期极长诅咒。
钟纬还在思索自己究竟在何处得罪过会下诅咒的大能,病房门已经被人推开。
他抬眼望去,七八个全副防化武装的士兵涌入病房。一个肩膀上挂着三颗银星的军官大步流星的走进病房。他看了一眼钟纬脸上的疤痕,随即点点头:“就是他,带走!”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溪萌萌急忙上前阻拦,却被军官一把拉开:“女士,请勿靠近他。他身上有未知的传染源,我们接到命令要将他隔离。”
“那正好,我跟他同处一室足足一整夜,说不定也传染上了。”溪萌萌急忙补充到:“干脆我也跟你们走,我爸是西覃市的市长。麻烦长官顺带通知一下。”
军官听见溪萌萌的自我介绍,随即将她上下打量一番。
最后军官苦笑着说了一句:“请勿让我们为难。”说完,不再理会她的纠缠。
几个防化兵拿起钟纬的个人物品,拔掉还在输液的针管扶着钟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