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高堂寨也是一个小寨,占地十来亩,远看橢圆形,东西长,南北窄,只有一个进出大门,即朝东的寨门。一条小路直通寨门下,近寨处的路两边是悬崖峭壁,所以砌有石条矮墙,路宽六七尺,称为桥路。从桥路到寨门,有三十几个石条台阶。寨门是一个门楼,台阶一直铺到门楼内,顶部用厚木板铺地,用吊盖盖住台阶口。要进寨门,先要从门楼内提起又厚又结实的盖板,再上五六个台阶才能进入寨内。如果不拉起吊盖,休想进到寨内。真是一人把门,万人难进。寨墙有三四丈高,上用石条砌成,宽处两三丈,窄处五六尺,外寨墙上有射击口。寨内有大小平房二三十间,可住百八十人。这个寨子也是易守难攻。寨内只住着一户人家。自从火焼龙台以后,万白达把这个寨子作为依托,经常派他的二十多人的卫队住守,寨子周围有他的三个大队活动。他觉得安全万无一失。他不让住户自由行动,只能在寨内种菜养猪。寨内粮食充足。万白达吹牛说:“即使解放军围困三五个月,也没得关系。老子一定能坚持到蒋委长反攻回来。”
蒋世航决定3月27日攻打大足县城和安岳县城以后,26日,万白达就命令李三麻子、杨明良和吴其成各大队,到高堂寨附近的堂家店子、荣家大花园和吴家弯集结。他到各大队检查,都以到指定位置。他回到高唐寨全无睡意。他想,我叫各大队大肆鼓噪要去攻打安岳县城,安岳县城告急,安岳县的解放军一定会奔去支援。我明天一早就去佯攻安岳县城,如果有解放军重兵把守,我就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如果解放军没有支援安岳县城,我就乘机打进城去大捞一把。今天夜里我可以好好耍一夜了。他听昌娃说,附近一户农民家,婆媳两人长得都很有风骚,儿子被拉去做了“托生”,现在就他们俩人在家。自从兰美英被俘以后,虽然他每天不闲着,总要找女人发泄shou欲,并随时随地拿昌娃的gang门来出火,可总是感到不过瘾。
他迫不及待地拉上昌娃出了高堂寨,径直向这户农民家走去。
一个山洼洼里,有几间房屋,房前竹林围绕,屋后坡坡上绿树成林,竹下溪水细流而过,东西小路绿草遮掩。万白达感叹:真是一个世外桃源。
万白达和昌娃走近才看清,坐北朝南两间瓦房,坐西朝东两间草房,东边一间小茅草房。他们站在院里喊:“有人吗?”
从瓦房里走出来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她见是两个腰里带枪的人,顿觉这两人不是好人,或者是“棒老二”。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想进屋关门,可能是感到关门也无济于事了,就站在原地不说话。
万白达是玩女人的老手,细看这个女人,头包白头巾,身穿黑大襟上衣,腿上是白印花裤子。衣服虽然破旧,洗补的干净利落。
万白达和昌娃都没有说话,一直进屋,见室内无人,昌娃就问:“怎么一个人?”
“就我一个人,儿子被拉去当托生去了。”她说话有点迟疑。
万白达站在屋内贼眼扫视一周,只见床铺折叠整齐,桌凳摆放有序,擦拭得干干净净。他想,这是勤劳爱干净的婆媳,可是怎么不见儿媳妇呢?
昌娃转身到其他房里去找,没人,只有厨房锅炉旁的猪圈里养的两头猪。
昌娃走回来正要问婆婆,你的儿媳妇那去了,忽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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