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坍塌的可能性太高,村里大部分靠山的人都会选择挖空土山在当中建造房屋,温暖又坚实。普通的人家也会选择一个避风口的低洼处,毕竟西北不长见雨,被雨淹的概率比被风卷小多了。
背着两个罐子,芸珠心里是有一连串计划的。她本来想和走街串巷的货郎一样叫口,但话到嗓子里却怎么也叫不出来。
眼见着已经有几个人好奇的往这里张望,芸珠连忙背过身,又在心里唾了自己胆小,好歹也是去过汴城见过大世面的人,怎么连跟自己一样的村民都怕?
阿塔莎已经注意很久部落口站着的那个黑袍小个子。看装扮应该是汉人,只有瘦小身子骨又不强健的汉人才会把自己包的只剩下一只眼睛抵御风寒。
“你是什么人?是大坏蛋吗?在这里想来偷东西?”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芸珠吓了一大跳,朝后才看见一个夷人少女,穿着普通汉人的衣服,只是鼻梁和汉人不一样高挺,唇部也更丰满,眼睛是蔚蓝色,像湖泊一样,当中有好奇疑问有之,却没什么恶意。
“我是货娘,来卖这些东西。”芸珠拍了拍自己的两个罐子。
阿塔莎学汉语虽然长,但好些俚语却不懂。半理解了她的话,便问道,“你是想用你的东西来交换我们的东西?”
芸珠点了点头。
阿塔莎湛蓝的眼睛微微皱起来,打量了一下那两个罐子,“那你先等等,我不知道你的货物我们需不需要,我得去问问我哥哥,他是我们的首领。”那姑娘就像风一样,没等芸珠回复就跑了。芸珠在原地等了半天也没见她回来,只有好些村里人绕着不远处一直看她,怪不好意思。
芸珠站的脚都有些乏了,那阿塔莎才带着她的哥哥姗姗来迟。
两个人用她听不懂的语言交谈。被之前少女叫做首领的哥哥年纪看上去也不大,一样的深鼻蓝眸,肤色白皙。
“如果我说的不太好听,请您原谅我”,那少年看着芸珠,缓慢的用带着几分西北口音的语言道,“我们只和正大光明的朋友做生意。”
芸珠顿了半刻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连忙将头上的围兜摘了下来。
路上时间大概有些长,她脸颊被捂的通红,一束黑发从头上的布巾中俏皮探出头,青黑两色将她的肌肤衬的仿佛透明一样的白,唇珠微颤,如同清晨缓慢间跳动的晨风一样。
“路上走来都是霜冻,太冷了我便忘了摘……”芸珠垂着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们这里有这样的规矩。”
阿古丹还在发愣,他时常听人说汉人女子多美,如水一样清透,跟花一样温婉。但在西北这么多年,多少汉人女子不是跟他们那儿一样,粗大的臂膀,黝黑的肤色,粗糙的有着雀斑的面孔——或许他今天才见到了真正的汉女。
他汉语不精,非要描述的话,他感觉她像是汉人精致的山水画,与他们族里美女完全不同。
“不知道尊敬的客人您想要换些什么?”阿古丹扯开一抹灿烂至极的能迷倒族中所有未婚少女的笑容。
芸珠觉得面前年轻首领的语气突然热络的有点古怪,先搓了搓冻僵的手。
“我想来交换些东西”,打开自己的罐子,她递到那少年跟前,又有些忐忑,“你们需要这个吗?”
古怪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辣鼻子的味道一下溢满整个空间。阿古丹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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