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吴二哥的。
许诺拉了拉时承天问:“有个叫吴二哥的抓到了吗?黄头发的。”
“没有,我到的时候有几个已经跑了。”
“那个吴二哥就是和时俊辉一伙的,算是个小头头。”
时承天点点头,带着许诺上车去了医院。
“颅内的血块变大了,我不是说不能在让头部受到撞击了吗?”医生拿着手中的ct照十分不满。
许诺笑了笑,之前时俊辉打他的时候,有几次他没有保护好,不小心撞到了头。
“能把血块取出来吗?”
医生看了看许诺脸上的伤,到嘴边的责骂终究是没说出来。
“本来还希望血块自然消退,现在如果再不取出来,对你的视觉神经压迫会越来越大。我们医院的医生在这方面还算有些经验,如果尽快安排手术,可以将淤血全部清除。就是血块可能已经和视觉神经融合在一起,取出之后可能会对视力造成影响,有一定的风险,你要做吗?”
许诺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一直站在身后的时承天突然开口。
“先把病历保留,我会从国外请来脑科专家动手术。”
“好的。”
出了医院,许诺又被他拉回了家。
一路上时承天脸色阴沉,虽然许诺看不到,但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回了家,时承天让他去洗澡,许诺就灰溜溜地去洗白白。
等出来的时候,时承天又给他擦了脸上的药。
期间许诺是想自己来的,可是时承天脸色太黑,没敢说话。
擦完药,脸上凉飕飕的。“你不去看看彭晨晨吗?”
“有彭家在,我去干什么?”
说完,他又把许诺拉起来,找了张视力表贴在墙上,指着最上面的字问许诺:“这是朝哪个方向的?”
许诺在心里一脸智障地看着时承天,瞪大眼睛瞧了瞧。
“朝……上?”
“那就是朝左了。”
许诺见时承天不说话,只好道:“等血块取出来不就好了吗?”
时承天把视力表收起来,走过来拉住了许诺的手,轻轻捏了捏。
“时愿,我想,你的苦肉计是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