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到救了她。
她吓得落荒而逃,等回到家了才想起来那人曾经见过,就把这事儿和家里人说了。
彭老对彭晨晨宠爱有加,一听这事儿气得火冒三丈,听说是时家的人,就亲自跑了一趟,一是想要感谢救了晨晨的人,二就是想要问出那天那几个家伙的身份。
彭老将许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看到他身上的伤,狠狠皱了一下眉,怒气几欲爆发。
许诺见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也不好继续坐着,就是过了这么一会儿,腿已经恢复了知觉,麻得几乎站不住。
“彭老。”
他挺直了胸膛,站得笔直,虽然脸上满是青紫狼狈不堪,但神态自若,眼睛因为不能聚焦而显得十分深邃迷离。
彭老眼中露出一抹赞赏,点了点头。
“不错。”
相比刘局长和时毅的谄媚,时承天只是站了起来,给足了面子,但却不卑微,朗声问:“不知道彭老到此,有何事?”
“我这个孙女儿,昨儿受了欺负,被那孩子救了,非要让我带她来谢谢他。”彭老指了一下许诺。
时承天漆黑的瞳孔中暗光一闪,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受了欺负?”
“这事儿老头子我也不清楚,还得时小兄弟亲口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许诺点了点头,却是转头看向了时毅。“昨天晚上,我救下的人正是彭小姐。”
时毅听到这话,脸上瞬间一白,还没等他解释,许诺又转过头看向彭老:“昨天情况紧急,我来不及查看彭小姐是否受伤,理应今天亲自去拜访的,只不过现在却去不了了。”
许诺的语气有些为难,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彭老疑惑道:“怎么去不了?”
许诺看了一眼对面的时毅,说道:“我昨天救彭小姐的时候不小心和人动了手,说我把人打伤了,现在那人的父亲,正准备将我送进监狱里,这一进去,怕是没有七八年不能登门拜访了。”
“他敢!”
彭老猛地抬高声音呵斥了一声,他手杖重重地撞在地上,嘭地一声响,震得所有人心中一凛。
许诺身上的伤很重,这人的伤怎么打人?
分明就是颠倒黑白!
突然,他意识到了许诺这句话的意思,转过头看向了在场的刘局长。
刘局长被他的眼神吓得瑟瑟发抖,结结巴巴地解释:“彭、彭老,这事儿和我没关系,我是受时三爷、时三爷的吩咐来的。”
他皱着一张脸,就快要哭出来了,连忙把时毅推了出来。
时毅此时脑海中还一片空白。
他昨天听儿子时俊辉回来之后就一阵哭诉,说是时愿打了他,还以为找到了机会将时愿赶出去,没想到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时俊辉惹谁不好,竟然惹上了这尊大佛,这不是找死吗?
再想想刚才时愿说,当时还不止时俊辉一人,更是气得七窍生烟,脸色铁青。
彭老的目光移到时毅身上,瞬间变得实体化,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原来是时三爷家的孩子,欺负了晨晨不说,还动手打人?时小兄弟这一身的伤,你说他打了人?”
时毅吓得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了下来。
“不、不敢。只是俊辉他真的不知道是彭老您的孙女,若是知道了,绝对不敢、不敢冒犯的。”
彭老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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