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办法和你爸爸吃饭了。”黄宇无奈的说。
“又是不能说的情况?”黄宇点点头“那我怎么和我爸爸解释呢?”
“出了这种事我也没办法。而且以你爸爸那通天的手耳这会恐怕知道的比我还多了。”确实以她爸爸的身份——这个国家首屈一指的生物医药集团的老板,他的情报能力自然不容小视。说着黄宇站了起来往浴室走,他想洗个澡再走。到了浴室门口他又停了下来对女友说“帮我收拾个箱子,多带几套换洗的内衣和衬衫弄不好这个年我要在单位过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说,只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让他觉得这次踏出家门,想再回来就不容易了。
黄宇出门的时候女友依依不舍的拉着他“你自己也小心。”
看她这样黄宇也只好安慰她几句“没关系的我现在怎么说也大小是个管理人员了,太拼的事轮不到我干。对了,岳父他还能在京呆多久?”
“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最多两、三天。”
“他那么快就要回魔都了吗?那恐怕这次是见不到了。你会跟着回去吗?”黄宇又问。
“你又没时间陪我,我又不想自己过年那只能跟着他回去了。”女友略带抱怨的说。
“好吧,转告岳父大人我十分抱歉没有时间去拜见他老人家。等这件事一完我第一时间就赶往魔都去登门拜访。”
“那要多久?”大小姐追问道。
“应该不会太久,说不定还能一起在魔都过元宵节。”
“真的?!一言为定哦。”女友的脸上终于有了些笑容。
可就这时候那该死的电话又响了,一看号码还是CDC中心的“我已经在路上了……”黄宇边讲着电话边离开了家。
同日京城某高级私人会所外
黑衣保镖快步的追上前边的人,低声的在一个富态的中年男人耳边说“那趟列车被彻底隔离,有消息说CDC正在凤凰城附近建立隔离点。”
“车上我们的人呢?”
“都已经安全撤离,车上的散播器也已经按时启动。”黑保镖说。
“立即安排他们离开这个国家,叫其它小组加快进度。”男子看了看表“午夜前让他们必须离境,做不到的你知道怎么办。”
“Yes,sir”
被称为Sir的男人收起了严肃的表情,又换上了平时那副亲切的面容“该去见见我们的合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