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前一段时间比较忙。开完省里的人代会,又参加了全国两会。好不容易忙过了这一段,就想轻松一下,喘口气。
可是,这两年风声比较紧,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明目张胆。就是出去吃顿饭,也得遮遮掩掩,要是还想干点其他的什么,必须得偷偷摸摸。他感到,有时候,他们好像已经成为了地下工作者。
还是到远处放松一下吧,离开本地,没有人认识你,会轻松不少。放松嘛,肯定得带着吱吱。老金掐指一算,好像有好几个月没有和吱吱有过亲密的举动了。实际上,最近他已经发现,吱吱看他的眼光里,好像有了不满,甚至有了怨恨。所以,放松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还得要抚慰一下吱吱可能快要干燥、甚至干渴的心灵。
吱吱是老金的秘书。大学中文系毕业,年轻,漂亮,风姿绰约,风情万种,是一个勾人魂魄的曼妙佳人。虽然年过三十,长相却很年轻,仍然是一副青春美少女的模样。当初,办公厅主任把她领到老金办公室的时候,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怦然心动。漂亮的女人,总是能够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老金虽然官当得很大,但他首先还是一个男人。所以,他对吱吱可以说是一见钟情。这些年来,许多时候,老金的心里,一直装着的就是吱吱。就连吱吱这个名字,也是老金给她起的。当然,吱吱的这个名字,也只有老金和吱吱知道。那是在私密场所,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叫的。吱吱的全名叫吴彤,小名叫羽羽,老金全都知道。
老金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舒适地把屁股和背部陷在里面。他闭上眼睛,思考着想去哪里,去几天。
对了,吱吱去年曾经给他说,让老金什么时候有空,带着她去一趟云南的西双版纳。因为吱吱从来没有去过西双版纳。老金计算一下时间,好,那就去西双版纳吧。先飞昆明,再飞西双版纳,原路返回,来回五天时间足够。想好以后,老金给吱吱打电话。
吴彤,你过来一下。在单位,老金是只叫吱吱的大名。吱吱是私密场所,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叫的。在这方面,老金从来也没有出过一次差错。
笃笃,笃,笃笃,笃。二二,一,二二,一,这是吱吱独特的的敲门声。
老金立马神清气爽、心情舒畅。他笑眯眯地对着门外,高声说,进来!
吱吱推开门,迅速地扫了一眼老金辽阔的办公室。发现室内只有老金一人时,她稳重端庄、面带微笑的表情,瞬间消失,幽怨的表情很快爬满整个面部,嘴也微微地撅起来。显然,她对老金最近的表现表示极大地不满。
老金眉开眼笑地站起来,走向吱吱,温柔地搂住她的肩膀,轻轻地说,你回去准备一下,两天以后,咱们一起去西双版纳!
吱吱立马转怒为喜。真的?
老金看着她,肯定地点点头,真的!
吱吱高兴地在老金布满皱纹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她挣脱老金的胳膊,转身轻盈地走了出去。
晚上,吱吱自己一个人弄饭,她的老公晚饭很少在家吃,都是半夜才回来。至于他在外边是吃饭,是打麻将,是唱歌跳舞,还是和女人鬼混,吱吱都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更不想管。所以,她的老公名义上是她的,实际上是谁的,只有他自己知道。她吃过晚饭,拾掇干净,舒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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