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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画以上(第4/12页)
    是一个嬲(上声)的过程,需要男人们注意和配合。一个大胆的推测可以由此而产生:“嬲”比“*”更合乎女性的生理特点,更能得到女性的注重。如果世界上有一种女性语言的话,运用最多的xing事用词肯定是前者而不是后者。

    湖南省江永县曾经发现过一种女书,是一种只在妇女中流传和使用的文字,受到女权主义者们的极大关注。即便如此,女人能否有一种独立的语言,我仍然十分怀疑。但考虑到南方现在还残留着好些母系社会遗迹,考虑到南方在历史上比北方进入男权社会要晚一步,女性的生理和心理在南方语言里得到相对多一些的体现,倒是有可能的。我愿意把“嬲”字看做这个大胆揣测的证据之一。

    飘魂

    兆青的死始终是一个谜。

    他失踪的前一天,我还和他一起去张家坊挖茶园。听说中午有肉吃,他把满崽魁元也带去了,早早塞给他一双小筷子,一到吃饭的时候,父子俩几步就抢在众人前面,抖擞精神地往伙房里走,直奔肉锅里嗞嗞嗞的声音。娃崽不算人头,但也毫不含糊地呵着一张嘴,这一点大家都看见了。照当时的规矩,人们邀伙结伴,齐了六个人就可以领到一钵肉。但关键时刻谁都不愿意接受兆青身后那一张小嘴,推来推去,推得兆矮子生了气。“一细娃崽吃得了好多呢?你们做事不凭天良,你们都没有娃崽的?不生娃崽的?你们以后都要当五保户是不?”

    这一说,有些人不好不接受他们,只得不太情愿地容忍他们两父子挤进来,发出呱叽呱叽的咀嚼声。他们还得接受兆青看准时机给娃崽抢先一步倒肉汤的动作,一个大瓦钵底朝天,盖得小蛋完全消失。

    兆矮子自己钵里没有菜了,就去儿子那里讨一点辣椒。

    他对魁元看得最重,无论哪里有吃肉的机会,都不会忘记把这张呱叽呱叽的小嘴巴带上。前不久,听说他夜里梦见魁元在岭上耍,被一个白衣人抢去了一块粑粑,梦醒以后还是难平心头之愤,居然操起一把草刀就到岭上去,要找白衣人报仇。这件事真是不可思议。津巴佬居然神到了这一步:梦里丢掉的一个粑粑也要找回来?

    我不大相信有这种事。到了地上,忍不住向他打听。

    他不说话。一到了地上,他总是全神贯注,决不愿意参与无关工效的废话。

    我说:“你背后丢了钱。”

    他回头看了看。

    “真的有钱,你仔细看看。”

    “你妹子给老子的体己钱是不?”他胸有成竹地继续挖土。

    直到他口渴了,瞥见了我的水壶,才把我当水壶亲切了起来,模仿着下放崽的口音套近乎。“鳖,来,我看看你那个壶。”

    “吃水就吃水,看什么壶!”

    “嘿嘿,不晓得今天这样燥热。”

    “有事情,这就认得人了?”

    “什么话?就喝你一口水,还要我叩头?”

    他一边喝水一边不由自主地念出数目:一双,两双……每一“双”就是指两口水。

    我没好气地说:“你喝就喝,数什么双?”

    “搞惯了,不数就是。”他不好意思地笑笑。

    喝完水,他对我客气了几分,只是对操草刀上岭一事有些含糊,没说有这回事,也没说没有这回事。他愤愤地强调,他好几次梦见那个白衣人,一次是白衣人偷了他家的瓜,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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