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并批评李嘉诚在香港经济陷入低潮时发表这样的谈话只会雪上加霜,令投资者对香港经济作出负面评估。
对于李嘉诚前天所发出对香港政治环境不满的怨言,当地的分析员们猜测,虽然李嘉诚的讲话是冲着某些政党人士,其实也表达了对特区政府一些政策的不满。例如,香港地产商对港府的房屋、土地政策都有微言,现在对于当局应否在明年3月恢复拍卖土地仍有争议。又如,李嘉诚属下的和黄与其他流动电话网络供应商在固定网络的巨额投资仍未收回,港府却宣布要全面开放电讯市场,曾引起和黄等公司抗议。
与李嘉诚关系友好的前自由党主席李鹏飞接受《香港经济日报》访问时说,李嘉诚已年届七十,对于这个年纪的人,赚钱已非最重要的事,名誉受损反而更不可忍受,近几个月来却频频有政客针对他,让他感到委屈。
李嘉诚愤而为自己辩解说:“是我的钱,一块钱掉在地上我都会去捡。不是我的,一千万块钱送到我家门口我都不会要。”“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事实上,事情也还是这样的。超人遨游商海半辈子,对原则问题说一不二,哪怕大把银子堆在眼前,不动心就是不动心,也许就是所谓的商人王国多年来没有被战败的一个法宝。
不久以前,超人在巴拿马投资,拥有集装箱码头、机场、旅馆、高尔夫球场以及大片的圭地,从而成为了当地最大的海外投资商。巴拿马政府为了对他表示感谢,拿出了许多商人求之不得,一定可以赚大钱的赌场牌照,作为酬谢超人的礼物,面对送上门的钱财,超人却拒绝了,他说:我对自己有个约束,并非所有赚钱的生意都做的。后来巴拿马坚持说:你这么大的投资,我一定要给你,你有三家旅馆,随便你放在哪一家都可以。盛情难却之下,超人做出妥协,决定不接受赌场牌照,但是在旅馆外面另外建独立的房子,给第三者经营,超人的公司只赚取租金,超人说:旅馆的客人要去哪儿,我不管,但是我的旅馆里,绝对不开设赌场。用现代的生意眼光来看,这件事情会有各种不同的解读方法。但超人说“这是我的原则,原则必须坚持。”
但是,香港社会的情形实在太复杂了。李嘉诚在为长江实业(长江实业一新闻)及和记黄埔(和记黄埔一新闻)公布中期业绩举行的记者会时说:“我在外国投资碰到的麻烦,是远远少过在香港碰到的。”而且他还说如果不是公司十年前也转向外国投资,如果今年只集中在香港投资,经常受到媒体议论“这里是你的,那里也是你的”,好多公司就会面对别无出路、为媒体所困的局面。
面对包围他的上百名记者,他说:“我们自己爱香港,希望在香港投资。但是在某个环境情形之下,让你连要投资在香港都有困难的时候,我就到外国投资。”
不过,李嘉诚也强调,尽管如此,他的根基仍在香港。他说:“有时我想为什么自己整天还要在香港投资那么辛苦?回头一想,我也是香港人。过得去的话,就让它,可以做的,我就做。”
李嘉诚批评香港的媒体往往在报道新闻时有失公正,经常弄得哗众取宠,使他在香港的投资碰到了重重的困难。为此,他很赞成香港法律改革委员会提出设立监管香港媒体机制的建议。
香港法律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