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共产党能稳坐几日江山!看他们是如何垮掉的,烂掉的!……”
蒋介石挥手止住,板着脸孔说:“姑且不谈大陆被匪所执如何。政府迁台后,我之重新造党,决定改造方向。改造要旨,在湔雪全党过去之错误,彻底改正作风与领导方式,以改造革命之风气,对共产国际进行革命。凡不能在行动、生活与思想精神方面,彻底与**斗争者,皆应自动退党,而让有为之志士革命建国也!”
众座屏住呼吸,瞠目聆听。
蒋经国为父亲的“要旨”作注释。“总裁抱定破釜沉舟之决心来改造本党,绝无半点私念,全然出于公心。无非要大家重整旗鼓,自力更生,以达成**复国之使命!”
全场鼓掌,纷纷表示拥护总裁改造方针,竭诚接受“改谊”。
二
似乎被蒋介石说中了,李宗仁为逃避蒋逼他“让位”,而在蒋来重庆的头一天乘“天雄”号专机飞抵老家桂林。
总统府由广州迁到重庆,拥蒋复职的活动更加紧锣密鼓喧嚣起来,前来府上充当说客的“志士仁人”趋之若宠,皆被李宗仁铁青着脸一一叱退,就是硬顶着既不让位也不劝进。得知蒋氏父子即要莅川抵渝,李宗仁就来个“三十六计—走为上”。临走前,他与阎锡山作了一番解释:“百川兄,窃思国事至此,我回天无力;我纵不顾个人的健康留于国内,亦属于事无补。一旦国亡身死。此种牺牲实轻于鸿毛,倒不如先行医治夙疾,如留得一命,则将来未始没有为国效死的机会,因此我便决定赴美就医……”此时他心里很淸楚,眼下川康危急,桂黔不稳、,大西南已朝不保夕,如果自己还傻乎乎地坐守重庆,即使不成为共军的俘虏,也要变成老蒋的笼中鸟。就这样,他悄然离开了重庆。
李宗仁这次回老家是向故土惜别的。
他最放心不下的,是白崇禧以及跟随了他多年的那些忠勇的部下们,总觉得应该再最后聚会一次,有个善始善终才对啊。
当神色黯然的白崇禧到机场迎接他这位龙头老大时,他脸色苍白,形容枯搞,像个病入資肓之人,步履艰难地走下舷梯;两人默默握手,相互瞧着却一言不发:走到今天这一步。还能说什么呢?国事如此,军事如此,彼此的心态与形象大概也只有如此才让人感到相得益彰直到进了李公馆,白崇搪才开口先说话:“德公,这些日子给了我们一个教训,老蒋不放权,你我谁也干不成。最终结果,就是同归于尽。”
李宗仁瞥了他一眼,忿然地说:“我知道,你也想请老蒋出山。那就请吧。但我一定要坚持到底,绝不让步!”
白崇樓摇头叹了声,说,“不让步可以,可你无权、无兵、无银子,我们还怎么干下去?要不多久,连我们的老家也休想保得住。”
李宗仁说:“我特意回来见你就是为此事,你打算带这十几万人马去被老蒋招安呢,还是准备撳到海南以保实力?”白崇搐说:“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老家打游击。当年北伐时,我们不就是穿着草鞋汀出广西的么?今日还可以照样穿草鞋上山,等来日时局一变,我们又可东山再起。”
李宗仁向来对白崇椿是言听计从的,对白的相信程度有时甚至超过自己。但现在不知为什么,他觉得白崇禧不再像那位足智多谋、干练敏捷、料事如神的?诸葛武侯了,倒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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