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网。我不明白汤总司令是何意图,第三厅不能同意。”
会议的气氣变得紧张起来。大家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唱“主角”的京沪杭警备总司令汤息伯身上。
而汤恩伯却一言不发,也未作任何表示。
听了蔡文治的高论,汤恩伯也的确默认其见解精辟,照此部署主力确是一步高棋,但蒋介石的如意算盘是,仍以长江防线为外围、以沪杭三角地带为重点,以淞沪为核心,采取持久防御方针,最后坚守淞沪,与台湾相呼应。——这个作战方针,李宗仁、。白崇搪不知道,在座的诸君又有几位能知道呢?
汤恩伯斜瞄了蔡文治一眼,意思是说,你当初在老子手下当连长时敢用这种口气说话吗?老子高看你一眼,你小子别不知天高地厚!
蔡文治也斜睨汤恩伯一眼,意思是说,你别以老卖老,当着诸将领的面,我还是给你留着一块面子呢!汤按总裁的旨意部署部队时,确也组露出一些“天机”,这“天机”让蔡文治读懂了一些。当李宗仁三令五申地指示南京卫戍总部作防守南京的计划,并令国防部拨款构筑防御工事时,汤恩伯却在秘密地将江宁要塞的大炮拆运到上海;南京孝陵卫汤恩伯总部的指挥所,经常控制着一二百辆卡车隨时准备离开,根本没有防守南京的打算……这种种迹象,使蔡文治愈发觉得汤恩伯的一举一动皆是总裁的意志所在,汤只不过是一副驯良的工具。
顾祝同对汤恩伯说:“蔡厅长的见解不无道理,汤总司令可以参考。”
接着又转向蔡文治说:“三厅可以把意见抄一份送交汤总司令。”
这时,汤恩伯火火爆爆地吐了一句话:“我有何意图。你们问总裁好了!”
就这样,三个多小时的战前会议不欢而散……
——现在看来,蒋经国认为蔡文治的见解无疑是可取的,汤恩伯固执地执行既定方针实为最大的失策,而这笔帐应该记在父亲头上。
事到如今,还能说什么呢?老头子太主观太专断了》蒋经国只有在心里默默痛惜一次又一次失去的良机。
蒋介石再也坐不住了,他要俞济时快给在杭州的吴忠信打电话,要吴忠信马上飞回南京,接李宗仁,张群、何应钦等到杭州来开会,并通知汤恩伯、白崇禧也参加。”
尔后,他对儿子说:“经国,快准备准备,我要马上到杭州去。”
二
滞留在北平的张治中,此刻正经历着他一生中最苦闷的时期。
尽管周恩来、林伯渠、李维汉等人常来看望、劝导他,并通过查夷平秘密安排“央航”飞机把他的家眷从上海送到北平,怛他一时间却很难把自己从痛苦的彷徨矛唐中解脱出来。
屈指算一算,从一九二四年黄埔军校开始直到今天,他在蒋介石手下效力整整二十五个春秋。如今,眼看着为之效命的这个王朝就要被另一个新的政权所代替,巨大的失落与悲哀使他这位既对蒋介石竭力效忠,又对共产党诺守信义的“和平将军”似乎再也拿不出勇气直面这个残醣而又无法回避的现实了。
他手里拿着一份新华社快讯,他已经看过了几遍,那上面利登者四月二十一日中共中央军委主席毛泽东、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司令朱德发布的《向全国进军的命令》:
—,坚决、彻底、干净、全部地歼灭中国境内的一切敢干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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