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就去。”顾祝同以命令的口吻说,“我已打电话给空军周司令,要他派飞机送你们去,速去速回。”
当即,宋希濂和关麟征搭乘一架空军的运输机以“给溪口送给养”为榥子去晋见总裁。
蒋介石为什么这样急切地召见二人呢?
坐守国防部密切监视代总统行动的顾祝同,向总敎报告说:李宗仁近日以磋商和谈事宜为由,与白崇植密唔频繁;李在身边安插亲信,要把他的参谋总长換下来。
蒋介石一听,大为光火!他把长江防务比作一条扁担,东头是汤恩伯,西头是胡宗南,这两处他比较放心,唯独白崇禧管辖的中间一段最让他萦萦于怀,放心不下。李、白串通一气,如若以出让华中地区为代价与中共做交易那么扼守半壁江南的防务计划将毁于一旦。所以,他必须把白崇禧的副手宋希嫌和将要被李宗仁提携的关麟征召来,要亲自向他们面授机宜。
宋希濂和关麟征飞抵宁波栋社机场,立即被俞济时接走,直奔溪口慈庵。照例拜谒了蒋母陵墓这才走进别墅恭候总裁接见。
蒋介石同他们寒喧几句后,脸色阴沉下来:“共产党和社会上的一些人对我个人及国民政府的攻击和诬蔑,这不奇怪,而奇怪的是我们党内政府内的有些人也随声附和,谤毁讥笑,无所不用其极,不单要抹煞我们革命历史,而且污蔑我们革命人格,实在令人痛心之至!他们中间有的是我的学生,也有的是和我共事多年的患难同志啊……”
宋希濂、关嶙征端坐龄听巷。但听得出,总裁并非冲他们二人出气,而是对李、白为首的桂系及一些心怀异志的党国僚臣发火。
蒋介石摆出当年任黄埔军校校长的训话神态,滔滔不绝地说着:“回想我们过去统一两广和胜利北伐。为作么能以少击众,以一当十,所向披靡?就是因为全党同志精诚团结,具有不贪財、不怕死之精神,具有奉公无私、为党囯效命之风尚。但是到了抗战胜利以后,很多部队丧失了斗志,尤其许多中上级官员更甚,做生意,炒房产,贪女色,弄得上下离心,有的勾结反动,设小组织,致使菌家处于天灾人祸、民不堪命的状态中,使萃命生机几乎断绝,连已经统一的局面全都不能保全军无斗志,民心向背,这正是我们在政治上军事上失败的症结之所在……”
讲着讲着,他声音有些颤哑,竟伤感地拿起手绢揩泪了,关麟征说:“抗战胜利后,我们那样好的局面,想不到只有三年光最,就落到今日这步田地,真像做了一场臛梦一样啊;”
宋希濂说:“几百万军队都是二十多年来积累起来的精华,现在几乎被共产党吃掉大半。共方提出的和平条件,实际上是叫我们无条件投降。”
蒋介石突然咳嗽起来,蒋经国忙走过去给他敬杯茶,他摆手推开,激愤地说:“哀莫大于心死,可我心未枯死!现在就要抓住最后一次机遇,以拯救党国之危亡。只要能两分天下,我们就可与共产党一比治国安邦之高低!你们现在带学生、带部下,首要的是恢复国民革命军之精神,才能担负起救亡图存之重任。”
“是!”宋希濂和关麟征站起、立正,神情庄重地望着总裁,似乎在问:历史会賜予我们最后一次机遇吗?
蒋介石挥揮手,示意他们坐下。接着对关鱗征说:“我离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