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姓,数十年如一日。
陈仅在写给汤恩伯的亲笔倍中开列了详细条款:尽先释放政治犯;停止修筑工事;保护上海一切公共财物不遛破坏;开放长江若干渡口,迎接解放军渡江。又称:汤如某履行上述举措,中共则能取消其战犯名义,并给予相当职位,其所部可改编为人民解放军。
汤恩伯看完信,对丁名楠说:“老师的意见很对,但我左右蒋介石的耳目很多,时机尚未成熟,我准备日内赴杭与老师面商。”
陈仪等了三日,仍未见汤恩伯到杭,十分焦急,再次让丁名楠和中共地卞竟员胡邦宪持其亲笔信连夜去上海。信中写道:
恩伯弟台如握。兹丁名楠来沪,面陈一切,请与洽谈再旧属胡邦宪,拟来晋谒,请予延见。至胡君经历,嘱名楠奉告,并希台洽为荷。顺颂刻安。
仪手启一月三十日夜叉及:再为办事便利计,请由弟处予丁名楠以秘书名义。
汤恩伯看罢信,立即把信装进内衣口袋里。然后说近日事忙,未能去杭州,深表歉意》并同意委任丁名楠为秘书,以便随时与老师联系。丁名楠转述舅父要汤为了一个完完整整的大上海,要及早举义的嘱咐。汤恩伯则抱怨说解放区电台天天都在斥责他是十恶不赦的战争罪犯。
胡邦宪探听到汤恩伯的确实态度,预感不妙,遂决定不去见汤,并认为丁名楠留下,是汤扣留人质的一手。二人连夜赶回杭州,向陈仪说明事情发生了变化,请他从速采取措施以策安全。但陈仪却不相信,他说:“恩伯和我岂能是一般关系他简直就是我的儿子。再说我来浙江,也是出于恩伯的劝告,反蒋是他先提出来的,他若不赞成,完全可以直接向我提出……”
然而,汤恩伯却退缩了,变卦了!义子背叛了义父,学生出卖了老师!
汤恩伯拿到陈仪的亲笔倍,立刻拍成照片派人去溪口向蒋介石报告,派谁去呢?他找来毛森商量。毛森向他推荐了毛人凤。李宗仁任代总统后徹掉了毛人凤的军统局局长职务,改派徐志道为局长,但毛人風仍被蒋介石所用,汤恩伯密派一架专机送毛人凤去溪口向蒋察报。
蒋介石看了陈给汤的信函照片,拍案大怒,。立即向俞济时吩咐道:“快给广州行政院拍电报,浙江省立刻改组,叫周齒来主持浙江省务,把陈仪关起来受审,我早就看出他有策变之心!”
当日,蒋介石以召开军事会议为名,要毛人凤飞回上海,接汤恩伯来溪口开会蒋介石见到涵恩伯,先是大大赞许一番,尔后问汤对此事的意见。汤恩伯说:“国家大事,义不徇私,自应以领抽之意见为意见广并表示对蒋公决尽忠到底,万死不辞,不听李宗仁命令,尽力装运物资去台湾,誓守上海,与中共作战到底。为表忠心,汤恩伯已将家眷送到了台湾。
不过,汤恩伯向蒋提出的唯一要求是,即保全陈仪一条性命,由其奉养天年他说,他和陈仪之关系,素为总裁所知。在不姑害总裁及政府的威信之下,仅希望能予陈以善终天年之恩;蒋介石听罢,毫不迟疑地当即授汤以处理陈案之全权,并责其提出继陈出任浙江省主席之人选》汤恩伯提了三个人,蒋介石圈定了周按行政程序,换省主席需行政院长孙科召集会议发布改组命令。为不露破绽,蒋介石先让汤恩伯发表周饴为杭州瞽备司令,俟防务接管与部署妥善后,再发布周於接替陈仪的省主席命令,届时仍让陈仪自行办理交接手续。
二月十七日,《杭州日报》发表免去陈仪浙江省主席的消息,中共地下党胡邦宪立即见陈。意图证明汤恩伯出卖他已成事实。但陈仪依然不信,并且说:“我刚与恩伯通了电话他对我的免职亦感到意外,请我迅速移交,到上海与他详谈。恩伯还宽慰我说,老蒋日暮途穷。各省都要换有实力的军人接管,何足为奇呢?”
陈仪卸职时,收到汤恩伯转来一件蒋介石安慰陈仪的电报,电云:“汤司令转公洽兄,交卸后务请来溪口一谈。”陈仪这时才感到了不祥之兆,便不屑于去溪口见蒋。可蒋介石让儿子打电话来催了,蒋经国说:“陈主席免职之事,我和父亲颇有看法,李代总统和孙院长他们的做法太令人气愤了!我父亲请陈主席尽快来溪口谈谈。”
陈仪明知这是蒋的一个圈套,若是察觉出蛛丝马迹,岂能饶过我陈公洽!于是搪塞道:“我眼下正在交卸,等移交后再说吧!”
二月二十一日,周站疋式接任浙江省主席,当日,陈仪乘车回到上海私宅去。临走时,胡邦宪劝阻他不要回上海,应在中共地下组织掩护下转至福建。他却固执地说:“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要去见汤恩伯弄个端倪。”
殊不知,这正是蒋介石为他埋下的一步棋,去上海和去溪口毫无二致,一去便失去自由了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