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庆峰这话有些幸灾乐祸,钱美华拉过茶几对面的儿子,低声斥责,“快给你爸爸认个错,以后别和秦吾来往了!”
她从二十五岁嫁进穆家,除了侍奉老太太鲜少有自己的私人生活,几十年的豪门生活早就将她的性子磨平,磨成了忍耐隐忍、以夫为天的模样。
“我和秦吾已经有孩子了,我不可能放弃她。”穆旭臣破釜沉舟,他抓住最后一个借口,以秦深为理由,怎么都不肯松手。
“你的孩子?穆旭臣你确定么?”穆庆年非常喜欢小深这个孙子,但是以他从商多年的敏锐判断,这个孩子未必是他穆家的种!
刚才秦吾极力护着小深,就更让他怀疑了。出了宴会上这种事,哪个女人不是上赶着解释、献媚,那个女人倒好,连把自己孩子留下都不愿意,难道她怕做亲子鉴定?
“爸,小深是要进穆家族谱的人。”穆旭臣为了秦吾,什么谎都撒了,什么艰难险阻都努力跨过了。
穆庆年不相信儿子的话,他冷哼,“拿到DNA报告再谈孩子的事。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保证一件事,和秦吾切断一切联系。否则,休怪我这个做父亲的对她不客气!”
他恨铁不成钢,自己的儿子竟然去和别人抢老婆,说出去他的老脸往哪儿搁啊!
“旭臣,你快点和你爸爸保证啊!”钱美华只求家和万事兴,她催促儿子。
“我知道了。给我半个月时间,我会处理妥当。”穆旭臣烦躁的扯开领带,他不保证,但也没有拒绝。
穆庆年了解这个儿子,他即使做错了事情也绝不会在嘴巴上服软,他现在能这么说,就算是一种保证了。
他起伏的胸膛平复了一些,“与顾家的关系要及时修复,别为了一个女人连事业都放弃了!”
对父亲的教导,穆旭臣沉默不语。
穆旭臣走出穆家老宅的时,晚间的风吹上来,拂在脸上透着丝丝寒意。远处,一直等在车里的穆子晴见他出来,打开远光灯。
穆旭臣上前。
“哥,顾西爵对秦吾势在必得,他和我说了结束。”穆子晴的眼睛红肿着,一看就是刚哭过。
不用问,穆旭臣都知道她是刚见过顾西爵回来。
“哥,三年前你答应过会补偿我的损失,让我再次成为顾太太。”
想要嫁给顾西爵,成为顾太太的心愿,从未改变。
“恩。我一定会让顾西爵娶你,不惜一切代价。”穆旭臣向她保证,一如三年前,他和顾西爵谋划的事情得逞之后对她的坦白一样。
他答应过的事自然会做到,只有顾西爵娶了子晴,他才会对秦吾死心,才会彻底失去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