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翩皇逼我的,是我主动给她的。”
“为什么?!”陶文勋不自觉的松开了握住她的手。
指尖,还有尚未褪去的温度。
目光凉凉的盯了他几秒,海心心讽刺的笑了笑,慢条斯理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在男人略带受伤的不解目光之下,淡然的目视前方:“还能为什么,不就是一个字:钱?好了,陶公子,你该下车了。”
她话音刚落,门童也已经站停在了CCXR旁边拉开了车门,“陶先生。”
“先什么生?这儿没你的事儿!”陶文勋语气有些冲的低吼了一句,‘砰’的一声将车门合起。
也不知道他是在生气什么。
海心心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语气平静:“陶公子,轻着点。摔坏了我可赔不起。”
“钱?心心,如果你是为了钱的话,裴翩皇能给你多少,我也可以。可你为什么不能考虑考虑我呢?或许我没有裴翩皇那么有钱,但你能花多少钱?一个亿?十个亿?你给我一个数字,我给的起。”暴躁的扯了扯额前的碎发,陶文勋情绪激动极了,“是!我承认,听到你跟裴翩皇……我心里是有不舒服。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轻易释然吧?心心,我已经很努力的说服自己不去介意了,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呢?”
“陶文勋你——”
猝不及防,她的手又落入了他的大掌间。
与那人不同的是,这双大掌很细腻、很柔软。是一双被精心保养过的手。
“海心心!你怎么就是不肯放过自己呢?你应该知道的,我介意的不是你跟谁发生过关系。我介意的,仅仅只有这是否是你心甘情愿的,仅此而已啊!只要你说,你是被迫成了裴翩皇的女人,被迫跟他发生了关系,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我要你,我只要你!”
“海心心!你听懂了吗?我只要你!”
心尖,莫名其妙的刺痛了一下。
这个男人说他不在意她跟谁发生过关系,不介意她是个爱慕虚荣的拜金女,不介意她曾经站在谁的身边挽着谁的手臂。他说,他只要她,要她这个人。
“心心,我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嗯?”
嗤……!
这么不管不顾但一片真心的告白,真的很久没听到过了。
“陶文勋,你说你要是早几年出现该多好,嗯?”
望着眼前英俊的,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陶文勋,海心心的心里有过那么一瞬间的感动。
可惜了,陶文勋或许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但她却不是爱情至上的傻姑娘。
她相信陶文勋的真心,也相信他无邪的爱情。她只是不相信她自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