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爷整了个混搭!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南边是凡尔赛宫殿的款式,北边就成了故宫圆明园的风格。左边是米白色极简风的吊灯,右边就是大红灯笼高高挂的古风。
海心心也不记得自己哪天顺口提了一句,床太软,睡的她脊背疼。结果第二天,家里的席梦思就被眼前这个雕花嵌玉镶金边儿的木床所取而代之。
也多亏了这贵气逼人的木床吧!她不但把裴皇爷两只手给铐起来,而且还是铐在床头上边儿了!等下丫就是后悔了想揍人,丫也腾不出手!
后果她管不了,也不想管,现在海小妞儿双目充血,就一个念头——
想把姓裴的搓揉撩弄到半死不活先!
至于搓揉撩弄完裴皇爷是个什么下场……靠,这种报仇雪恨的大好时机,谁会去想那事儿?!
就在她这心里盘算着怎么搓揉人家的时候,男人的大长腿一勾、一挑、一带,可怜海小妞儿,小蛮腰不足盈握,轻松松就被男人带入了怀中,不由自主的伸出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上。
“裴翩皇,不是说好了你不动,今儿我说了算么!你丫知不知道游戏规则?”
“老子是看你发呆,帮你清醒一下。”男人峻峭的脸上带着粉红色蕾丝边儿的眼罩,表情却又是狂狞的邪气。
裴皇爷的确是矛盾的综合体没错,但……眼下这么个矛盾,却让海心心笑的腹肌疼……
任凭你再如何猖狂嚣张的皇爷,在这骚粉色之下,都得乖乖变兔子!
男人的额头的青筋,突突突的直冒。就在裴皇爷要发火儿的一瞬间之前,那双手软的小手按住了他性感的薄唇。就是这轻飘飘的力道,让裴皇爷也哑了音儿。
所以才有古语云——
寸劲绵长,以柔克刚。
“爷。”海小妞儿轻轻柔柔的唤了他一句,小爪子顺势就攀岩了上去,环着男人的脖子,“这样、这样、这样。舒服么?”
其实她也没干什么,就是拿黑发的发梢,来回搔弄着男人的胸口。
“……海心心!”
连名带姓的叫她……这就怒了?
她还什么都没干呢!个无耻之徒,她要是用他对待她的手段对付他,丫估计这时候早就去死了吧!
狐狸眼儿,那么一掀。看见男人被拷在床头的双手,那狐狸眼儿就笑弯成了夜空的月牙儿。
乐!
真乐!
“裴皇爷,咱们今儿玩的这个游戏,名字就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总得让丫知道知道,给人撩弄搓揉的感觉坏透了!
男人喉结疯狂的上下滚动。半响,才从牙缝里逼出一句话:“海小妞儿,别蹬鼻子上脸。”
“那到底是谁说,一定陪我玩到底?爷,啪啪打脸的事儿,咱们呐,可不能干!”
小爪子,又捏着发梢来回的搔弄。一下一下,就在男人胸口画圆圈儿。
“……海小妞儿,要下雨了。”
“下雨?”
“对,下雨。”
“爷,您脑袋……瓦特了?”
“下雨要干嘛?”
“干嘛?”
“撑伞。”
眼尾扫到……海心心小嘴一咬,没好气的在男人胸口拍了一巴掌:“要点脸成么!”
真流氓,她想不懂都不行。
男人性感的薄唇凉涔涔又阴森森的勾起,“海小妞儿,爷任你搓揉不动一下的前提,你甭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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