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心心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因男人极其骇人阴怖的气息,她连求饶辩解都哑了音儿。
“……爷……”小嘴儿一咧,真的要哭,“放过我啊,求您了……”
可,已经在气头儿上的男人,哪儿能就因为两句求饶话儿放过她?褪衣服,撩头发,男人动作帅气又流畅,一气呵成。
“裴翩皇!你丫——”
骂人的话,戛然而止。
探索的掌,戛然而止。
“什么玩意儿?”
红着小脸儿,海心心表情端的平平的,“裴皇爷别告诉我,您不知道女人的姨妈巾。我会笑死的。”
“……在里边儿?”
清了清嗓子,海心心觉得有必要给裴皇爷上一堂生理卫生课。
“广告里边的那种,叫姨妈巾。这种里边儿的,叫卫生棉,也叫卫生棒。一个外用,一个内塞。”
男人双手撑在柔软大床上,目光又阴狠又肆虐的盯着她。海心心觉得,随时,他都会伸出獠牙跟利爪,将她撕成碎片!
心肝儿,是忍不住的颤了又颤。
两只眼睛,跟电灯泡似得瞪得又大又圆,时时刻刻注意着男人的表情。
此刻,男人性感的薄唇微微一抿,眉尾向上挑起。
坏事儿!
海心心猛地闭上眼睛,下一秒,身体就被大石块给砸中,砸的她一口老血顶在喉咙,沉闷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爷……我说,裴皇爷……”两条小细胳膊跟蚂蚁搬大象腿似得推了推那铁块的胸膛,“爷,真、真喘……喘不过气儿了……”
“压死你拉倒!”
“还、还是咬……咬死我吧。”
被压死太痛苦。她现在很佩服被压在五指山下的齐天大圣。五百年,整整压了五百年啊,简直不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啊!
一百多斤,别说是个大男人了,就是盖两床被子,她都能被压的喘不过气儿。海心心觉得,空气离自己越来越远,窒息离自己越来越近……
“个蠢女人!”真怕压死她,裴皇爷向旁边一挪儿,高抬贵手一次。
“呼……!”
一得到自由,海心心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能畅快呼吸的感觉,真好呐……!
胸口一下一上的起伏着,好半天,海心心的呼吸声才慢慢的平缓、最终趋于正常。
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呈大字型瘫在床上,“爷,我道歉。我不该没敲门就进去。”
“老子要你道歉吃屎?”
“……那您说,要我怎么办?”
“负责到底!”
头皮,都着男人的这句话,炸开了花儿。
咬了咬牙,海小妞儿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因为她做错的事儿,不管多难都要弥补。
顶着一脑门的冷汗,她翻身爬起来,“好!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