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心心不是个矫情的女人,她脚底的伤早都已经结痂了。稍微走几步路,一点都不影响。她又不是千金大小姐,哪儿有那么金贵?不走路,就卧床休息,她拿什么养活自己?欠莫老板的债,又怎么还?
但医生要让她卧床休息,能不下地走路就别走。说是伤口结痂的时候,要是再蹭破了,容易发炎。伤口反反复复总好不利索,麻烦着呢。
这医嘱,海心心直接左耳进右耳出,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一到家她换了居家的睡衣,便开始忙活的准备做饭了。
让她没料到的是……一向只坐着等待投喂的裴皇爷,今儿竟然主动说要帮忙。
“爷,您真吃错药了?”
“海小妞儿,少犯嘴瘾。”男人凉涔涔的斜睨了她一眼,走到她身后,双手架在她胳肢窝,将她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等了半天,胸前的女人都没有动静,裴皇爷不耐烦了,“不做饭了?!”
“……你这样抱着我,我怎么做饭!”
那爪子就按在她胸口上!
“爷这是心疼你,怕你伤口蹭破。”
“呸!”
丫真不要脸!现在耍流氓都这么道貌岸然了。
男人一挺腰杆,从背后狠狠的撞了过来,“海小妞儿,做饭。爷饿了!”
那赤裸裸的动作,还需要再说什么话来威胁么?
海心心咬着嘴唇。
威胁人不是?呵,就他会无声的吓唬人么?
‘哐当——’
菜刀狠狠的剁了下去,案板上的黄瓜,清脆的成了两截儿。
她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俨然是把案板上的黄瓜,当成了男人来剁。
当那黄瓜嘎嘣,被一刀砍成两截儿的时候,裴皇爷的眉尖儿,向上一挑。海心心明显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微不可闻的震了一下。
当即,粉嫩的唇,控制不住的向上翘。
吓唬她?
哼,谁怕谁啊!
不料——
她唇边的弧度还没扬起来的时候,男人的大掌已经狠狠握住了那嫩豆腐。
‘滋儿’了一声,海心心吃痛的蹙了蹙眉头。
男人低下头,在她耳蜗吹气儿。温热的气息,直往她耳朵里边钻。痒痒的,特别难受。
指尖儿,准确无误的找得到了那小红果,明显带着惩罚的捏了捏,“海小妞儿,吃雄心豹子胆了?”
死穴被男人捏在指尖儿,海心心咬着嘴唇,就一个原则——
死不承认。
“爷,又怎么了?我这不是正给您做饭呢么。”说着,还扬了扬手中的菜刀,“嫌弃我手艺不好,那您来?”
“真想咬死你!”
大掌,一寸寸的撩开她的裙边儿,就停在那禁地的门前。
瞳孔猛地放大,海心心屏着呼吸,一动都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