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裴翩皇的人,太多了。各种组织、各种利益团体……真的,这里边多明淮九一个不多,少他一个更是不少。
若是远远儿的监视,裴翩皇也就听之任之,主要是懒得管。真要管,也不是不能管,可太麻烦不是?但是,明淮九的人犯了一个大忌!
他们不该妄图偷听他祭拜裴琚信时候说的话。
“爷,明淮九毕竟跟您交情不浅,您就是想给明淮九点警告,让他把手下人管好了么。差不多得了,手哥的身份搞不掂明淮九。他压不住场面,您总得回去露个面儿,让我在前边下车吧,我自己能坐出租车回去。”
男人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夹了一直小白棍,“成啊,海小妞儿,脑袋越来越灵光了。”
“都是爷栽培的好。”海心心敷衍的拍了个马屁,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您要是真想对明淮九动手,刚才直接让小玩命去抓人就行了。小玩命一准儿能让明淮九竖着进去,横着出来。何苦让手哥走一趟呢?”
手哥用了‘请’这个字眼儿,他没有反驳。还说让手哥自个儿拿捏分寸,显然他只是想给明淮九一点警告,还真不是打算要下狠手玩死明淮九。也就说,他裴皇爷对明淮九派人监视他,不痛不痒,没啥感觉。可明淮九的人,这次就有点不懂分寸了。
怎么能想去偷听裴翩皇祭拜他爹时候说的话呢?
简直给自个儿找死,给主子找麻烦!
“爷,就跟这儿停吧。再往前开,就不好挡车了。”
“急个屁。你就这么关心明九的死活?”
“爷,我是怕明九爷那小身板扛不住!”海心心哭笑不得,“就那个药罐子,只怕前脚进了MI6的大门,后脚就该断气儿了。我知道您就是想给明淮九一点警告,手哥也知道,但小玩命他们不知道啊。他们才不管明淮九是谁,敢监视您,他们哪儿能轻饶了明淮九?别让明淮九真死在MI6了。”
明九爷进了MI6,多少都得吃点苦头才能出来。搁普通人也就罢了,可明淮九不是普通人啊!他是一个走两步都得吸氧的药罐子!真进去了,还能有命出来?手哥分寸拿捏的再好,可也招架不住那药罐子的孱弱不是?
而且海心心很确定一件事儿。方堂静,能镇住一个高小幺,能镇住一个小玩命,但他镇不住战狼同志!就小玩命儿跟高小幺那俩大嗓门在,战狼一准儿得知道明淮九派人简直他们家老头的事儿。她不用了解战狼,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拿裴翩皇当神邸,是不容亵渎的存在。
以监视裴皇爷罪名被抓紧那鬼地方,海心心忍不住想替明九爷捏把汗。
猪一般的队友可怕,猪一般的下属更可怕。
而明九爷,这次真摊上一群猪一样的下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