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还说你不敢?”
“……解剖尸体的时候,您还没下命令。等您下了命令,尸检结果也已经出来了。我寻思着结果都出来了,就拿来给您看看也好。”方堂静到底是MI6的二把手,慌乱片刻后果便找回了冷静。
“下不为例!”从沙发上站起身,裴翩皇慵懒的拨了拨还没有干透的黑发,懒洋洋的摆摆手,“你们俩要玩就玩一会儿,不玩就赶紧睡觉去。”
“诶。陪堂静收拾完我就回去陪小云。”
“嗤!玩笑话你也当真?”裴翩皇乐了,“找佣人收拾。”
方堂静咬了咬后槽牙,猛地喊了一句,“老大!”
“嗯?”男人没转身,只是稍微侧了侧头,“被他妈吞吞吐吐的,有屁就放!”
“我对——”
“没事。”何庭舒一把将方堂静扯的差点趔趄摔倒,笑呵呵的冲他道:“没事,没事,没事。皇爷,堂静就是太把您的话当回事儿了,您说什么他就听进耳朵里去。让佣人打扫么,我知道了。”
眯了眯那双锐利又阴鹫的妖眸,裴翩皇斜睨着方堂静,“老二,你是个聪明人。”
这句话,他又重复了一遍。
像是一记重拳狠狠的砸在方堂静的胸口。让他难受的不得了。只能耷拉着脑袋,轻轻的嗯了一声,“老大,我明白您的意思。”深吸一口气,他像是宣誓的道:“放心吧,老大,我不会再——”
“行了,赶紧回去睡觉去!别他妈跟个娘们似得唠唠叨叨!”骂完,裴翩皇懒洋洋的指了指沙发上的毛巾,“递过来。”
何庭舒连忙将毛巾递给他。接过毛巾,他一边擦拭着黑发,一边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因为他的离开,空气上方的凝重与压迫,终于消散一些。总归,没有那么的难熬了!
何庭舒皱了皱眉头,“你刚才怎么想的?吃错药了!”
头一次,何庭舒用了这么重的语气。
方堂静扯了扯嘴角,“从她走进我心里的时候,我就已经吃错药了。”
“得了!少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皇爷既然没挑明,就说明他给你机会。皇爷不是每天都给人机会,堂静,你把握住机会。”
“嗯。”
“那个女人,是妖精,是祸害,你不能再想她了!”
“嗯。”
望着同僚,何庭舒也是头一次看到他这幅魂不守舍的模样。
轻叹一口气,浅浅的拍拍他的肩膀,“堂静,身边有什么合适的女人,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