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的文官,太欺负人了。”
方堂静累的气喘吁吁,一屁股在何庭舒旁边的沙发里坐下,赞同的点头,“太欺负人了。”
战狼侧头,扫了一眼在空调房子里还在膝盖上披着毛毯的何庭舒,连嘲笑都免了。揪着高大勇,重新血战去了。跟个文官打球,也忒没劲!
拧开矿泉水瓶盖这才给方堂静递了过去,何庭舒隐了隐唇边的笑意,“一个最讨厌干体力活儿出汗的人,今儿是怎么了?”
竟然主动找了战狼要打球。当然,下场没十分钟就累了这点不提。体力有限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脑子乱,运动运动放空一下。不然越想越钻牛角尖,心烦。”
将书签放好,合起世界简史,何庭舒浅浅的盯着他,“要谈谈么?”
方堂静眼皮一掀,“谈什么?”
“谈扰乱你心平静的事儿。更具体点说,谈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儿。”
“你都知道了?”方堂静眯起眼睛,说起卖脑力活儿,何庭舒也算一个。有他帮忙分析更有效率。想了想,便捡了重点给他说,“尸检结果出来了,经过几天的沉淀,米佳瑶的脸颊上的淤青显现出来。很显然,是有人捏住她的脸颊,将氯化物灌进了她的嘴里。凶手只能是男人,女人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可以在一瞬间制服米佳瑶,又掰开她的嘴。那么,之前的推测就只剩下了一个结果。凶手的目标就是米佳瑶。至于明淮九,只是为了混淆视听的掩护。”
何庭舒扬了扬眉头,似乎有些惊讶,“什么?”
“没错。”方堂静肯定的点点头,“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只有高脚杯的边缘检测出了氯化物,而杯中没有。那是凶手为了陷害嫂子故意留下的线索。你说……米佳瑶一个贵族千金,能得罪什么人,对方竟然要置她于死地?再者说了,真有什么深仇大恨,什么场合不能杀米佳瑶,一定要在明玉娇的生日宴上,当着那么多客人的面儿下手。凶手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一直捉摸不透。”
只有搞清楚了凶手杀人的动机,才能将犯罪嫌疑锁定在一个范围之内。像这样一头雾水连凶手的动机都没有搞清楚,想要调查起来就太困难了!可以说,毫无头绪。
何庭舒抿了抿嘴唇,“堂静,我以为你要跟我谈的是另一件事儿。”
“嗯?”
“扰乱了你的心,让你无法平静下来的,就是米佳瑶的案子吗?”
方堂静莫名其妙的扫了过去,“不然呢?”
牵动了一下嘴角,何庭舒重新翻开那本世界简史,随口敷衍了一句,“堂静,这个案子皇爷已经下命令要结案封挡。不再调查,也不许再提起。等于说,就到此为止了。你为何又要纠结呢。难不成,你还真的想让死人一个交代么?”
死的人那么多,MI6经手的案子也那么多。从没见过方堂静对哪个案子如此上心。如果真要给每一个冤死的人一个交代的话,那方堂静也不用忙其他工作了。直接转职刑警队工作好了。
“事关嫂子,老大为什么都不再调查清楚就匆匆封挡。老何,你不觉得奇怪么?且不说嫂子还牵扯其中,就是——”
“堂静!”何庭舒重重的书本合起,认真的迎上他的目光,“这个案子,皇爷亲口下令封挡。咱们做下属的,听令行事就好。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你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很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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