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门大是咋地啊!
摊开她的手心看了看,妖眸波澜不惊,“这就是镇定剂对你也不管作用的原因了?”
竟然把晚礼裙上的胸针取下来捏在手心,菱角尖锐的胸针深深的刺入她的手心。剧烈的疼痛之下,也难怪镇定剂不起作用了。
她就知道,什么事儿都瞒不过裴皇爷那双过分敏锐的妖眸。
轻轻的嗯了一声,海心心点点头,可怜巴巴的盯着他,“爷,疼呢……”
“疼死你拉倒!”男人阴冷的捏了捏她的下巴,“爷真想让你疼死算了!”
“嘿嘿,爷舍不得!”
“嗤!就你他妈废话多!”深沉深邃的眸子冷的几乎能飞出冰刀,他低吼一声,“高小幺!”
“诶诶诶,在这儿呢!老大您吩咐!”
“拿医药箱过来!”
“哈?!谁受伤了?谁,谁?”
“少放屁,赶紧滚蛋!”
扁了扁小嘴,高小幺垂头丧气的出门去取医药箱了。
大喇叭的妹妹,就是小喇叭。高小幺这姑娘咋呼劲儿真不是吹嘘的。那清脆的银铃的嗓子,真是一把好嗓子。就是有点吵的人脑子疼。
海心心捏了捏鼻梁,抬起头,望着男人弧度凌厉的下巴,“再怎么是你的下属,她也是个小姑娘。你犯不着总横眉冷对的吧?你对勇哥都有好脸色呢。”
“你想让爷对她好点儿,给她不可能的希望?”
那妖眸闪烁着,说不出的深意。
一怔……
难不成,丫是故意的?
用最恶劣的态度对待一个明恋自己的姑娘,人心都是肉长的,时间久了,谁也受不住他这种态度。
心里感叹着姓裴的双商都高的吓人,嘴里轻叹一口气,“能拒绝的法子有那么多,你何必挑最伤人的那种?”
“最有效。”
“我看是你最省事吧!”摇摇头,这男人有时候也铁石心肠的厉害。
他要是真想绝了高小幺的念想,那就直接把人轰走,轰的远远儿的。可他不,他明知道高小幺对他的心思,却还是把高小幺放在他身边工作,让她天天能看到他,能与他接触。但是态度又是这么的冷若冰霜。
不但铁石心肠,还忒渣了一点!
很快,高小幺就拎着医药箱回来了。
“老大,我给嫂子包扎吧!”
“轮不着你,滚蛋!”
“好吧……”小姑娘脸上的落寞就那么一秒,快的海心心都没抓住便消失了,她嘿嘿的扬起嘴角,“老大,我就在楼下,有事儿你叫我呀!”
看着那蹦蹦跳跳的单薄小身板,海心心摇摇头。
又是一个为爱奉献一切的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