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代劳了?”
方堂静虚伪的面具毫无裂缝,他心里明白着呢,海心心这尖锐的话,不是质问他。这口气儿,也不是冲他撒。他只不过是成了个出气筒而已,便能够从善如流的应对:“嫂子,您别拿我打趣啊,我该诚惶诚恐了。”
“手哥,以你方部长之地位,竟然委屈你亲自帮我布置公寓不说,还要你亲自帮我去挑选内衣,是我诚惶诚恐才对!”
“哪里。嫂子过奖了。”方堂静微微欠身,“咱们是都是给老大办事的人,当然得把事儿办漂亮了。不然传出去,人家该说MI6都是一群酒囊饭袋,连这点子小事情都办不好了。再者说了,您是我嫂子,替您跑跑腿也是我应该的。”
海心心冷哼一声,不冷不热的嘲讽,“那我脸可真大呐!多少人求着想见你方部长一面都困难,而在我这儿,你方部长竟成了个跑腿儿的。”
方堂静勾唇、浅笑,不支声了。
显然,对于她那一套面对不想回答的问题时该怎么应对,方堂静用的也滚瓜烂熟。
不由自主的在唇边扯出一抹嘲讽,她冷了冷小脸儿,“手哥,钥匙给我留下,你可以去忙你的事儿了。”
“没有钥匙。是密码门。”方堂静说话间便起身,拿起放在她工作台上的皮手套,笑眯眯的叮嘱:“嫂子,我暂且把六位密码设置成你的生日了,你记得回头改了。不会改的话,给我打电话,我教您。”
“好。”
“有什么我没想到的遗落的物件儿,您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晚点买了给您送过去。”
“好。”
“还有……嗯,老大的行李我已经给他准备好了。嫂子但凡有任何不满意,找我。”
“好。”
不管方堂静叮嘱什么,她的回答只有千篇一律的,好。
多一个字儿,都没有。
知道她心里对于这样霸道的决定是不满到极点的。可方堂静也没法子,正如他所说,他也是替人办事,他做不了主。只能点头微笑,做好了自己要做的事儿便转身走人。
侧头,望着窗外。
全京城仅此一辆的银灰色ONE-77,平稳却又急速的从她视线中疾驰而出。
姓裴的,又哪根筋不对了,非要她搬家!
嫌她酒窖破烂不是?
那也没见他以前少来!不照样天天厚着脸皮来她的破酒窖蹭吃蹭住外加蹭住么!
神经病啊他!
就昨天晚上她进卧室换衣服那么点子时间,他裴皇爷都能不痛快起来。所以,说到底,昨儿究竟是什么事儿惹他裴皇爷不爽快了,一定要她今天就搬家?
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