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瑟瑟发抖。如海藻一般又黑又密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越发的是衬得她唇红齿白。当然了,脸蛋上的红晕,大半还是被气的。
海心心是没想到,上一秒还眼中情愫浓郁的男人,下一秒竟然会如此对待她。直直撕了她的衣服且不说,一巴掌就将她推出去狠狠砸在墙壁上……
个阴狠的玩意儿!
这么骂他,真是一点都不委屈了他!
“喂——”男人刚一动,海心心便警惕的捂着胸口盯着他,“姓裴的,你又干嘛!”
“不就是你?”她千篇一律的用苍白无力的语言质问他,他也用千篇一律的流氓话回答她。
口头流氓归流氓,但男人只是伸手撩了撩她散落在胸前的黑发,温柔的长发别在她的耳后。温柔的,都不像是他裴皇爷了。
“你……”蹙了蹙眉头,海心心把质问生生咽了回去,只浅浅的盯着他。
男人唇边噙着邪戾的弧度,手背不缓不急的在她脸蛋上划过,那颗漆黑硕大的宝石戒指,划的她脸颊微微刺痛。
“不是说给爷调了酒么,酒呢?”
有病?
把她扒了个精光,豆腐吃了个精光,这时候他莫名其妙的提什么酒?
海心心紧了紧眸子,鉴定完毕——
皇爷他今儿有疾!
可不管怎么说,今儿这关,又算她闯过一次。心下微微松了口气,她板了板小脸儿:“酒在吧台上,爷自个儿去拿。我可以去换件衣服了么?”
“去。”裴皇爷摆摆手,龙颜大悦的恩赐。
逃也似的从他视线中飞奔回卧室,‘砰——’的一声将卧室的房门砸上。
那剧烈的响动,让裴翩皇扬了扬眉头。
这只小狐狸,脾气还不小!
一从虎口下逃脱,变着花样儿给他甩脸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的酒窖里早已备下了他换洗的衣物。至于生活用品,更是一应俱全。
将浴巾随手丢在一边儿,裴翩皇打开衣柜的手指却悬在了半空中。一套套整齐摆放的女士衣服中,夹杂着不少男式的衬衣。妖眸一凛,打开衣柜的抽屉。也并不意外,一半是女士的内衣,另一半则是男式的内裤。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的在一排排的衣服上滑过,最终——
“爷,我——靠!”胡乱套了件睡衣的海心心刚一从卧室出来,正巧看到这个画面。
垂眸、抿唇、转身、摔门、怒吼——
“裴翩皇!咱能不能要点脸!”
丫有暴露癖?光着身子在家里晃悠有意思?身材再怎么好,线条再怎么优美,丫也不带这样儿啊!
该死,又看到他身上不该看到的部位了!
真的是……这种东西她一个黄花大闺女看多了,是要张针眼的!
脊背靠在门板上,侧着耳朵听了听外边动静。半响,她才轻轻的问:“爷,穿好衣服了?”
可是,压根没有回应。
“爷?皇爷?裴皇爷?”
擦——这个老男人,又整什么幺蛾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