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海心心自己也后悔了。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知道吗?
她硬着头皮将被子扯到胸口,陪着笑,颤着肝儿,“爷,一句话,我明白了。乖乖呆在医院,哪儿也不去。”
软,已经服了。可男人那闪烁着精光的妖眸,还是亮堂的吓人。
海心心不自觉的吞了口唾沫,垂死挣扎着,“爷,这儿是公共场合。”
一句话说的苍白无力,她自己听了都要嗤笑。
“不是你要让爷用对待媳妇儿的态度对待你么,怎么,又不想要了?”
着重一个‘要’字儿。
下流极了!
指尖儿,打着旋儿的自她胸前拂过。
暧昧极了!
她心肝脾肺肾都随之颤了一下,海心心极尽夸张的‘哎哟’了一声儿,捂着胸口,“爷,我头好像又疼了。您快帮我把那蒙古大夫叫过给我瞧瞧!”
如此浮夸的演技,简直要笑个死人了。
裴皇爷却勾唇低低的笑出声来,“宝贝儿,头疼你捂着胸口,作死?”
“哦!”海心心知错就改,松开衣领捂着额头,“头疼,头疼。”
“个小狐狸!”男人笑骂一句,带着点宠溺的伸手轻弹她的额头,“爷看你还能躲多久。”
见他眼底的情愫已经压下,海心心松了口气,嘴瘾又犯了,寸步不让的哼唧:“能躲一天就是我赚了一天。”
意味不明的从鼻尖儿发出一记冷哼,裴翩皇站起身,收起了只有与她单独相处时才会露出的戏谑,右手习惯性的扶在腰间。海心心知道,他的腰杆上,永远系着他夺人性命也是保他自己性命的武器。
行走在无边黑暗中的人,总是与死亡为伍,与生死较量。
“爷,我想求您一件事儿。”在他穿上外套之后,海心心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她跟裴皇爷的关系显然已经被某些人知道,她有危险,她身边的亲人怕是也跑不了。
裴翩皇嗯了一声,“林芯芯身边,方堂静已经派人去保护她了。”
手哥?
懵了一下,海心心随即笑笑,“嗯,像手哥那滴水不漏的性格。爷,帮我跟手哥说一句谢谢。”
“你嘴让猪啃了?自己说去!”
如果不是姓裴的手眼通天,权倾朝野,他本人又是干着杀人越货勾当的主儿,她一定花钱雇人做了他!毫不犹豫的!
一晃,明天就是军部高层举办的舞会了。海心心这些天安分乖巧得厉害。除了每天固定午睡之后去病房楼后边的小花园晒晒太阳,她不是几乎,而是压根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干什么都在病房里,实在无聊的厉害了,她就找流氓大夫要两片安定片吃了,蒙起头就睡觉。
连流氓大夫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主动告诉她,她不是犯人。哪怕皇爷不让她离开,她也还是可以走出病房的。没必要把自己关在病房里。闻言,海心心只是笑笑,照样极其颓废懒惰的混日子。
出去走走?
如果这儿是普通的医院,她一定出去走走,免得自己发霉!可这儿不是普通医院,这儿是MI6管辖之下的研究所!
具体研究什么的,她没问,她也不想知道。但她明白一件事儿,这里跟MI6本部一样,可不是能随便她走动的地方!而她病房所在的大楼,只是研究所里不起眼的一栋楼,这里也不是医院,而是一个研究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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