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有一点真的很可笑!
开口说要娶她的两个男人,都不爱她。
一个不知道打的什么鬼主意,另一个纯粹是凑合过日子。
这么想想,她也挺悲哀的。
其实一场没有爱情的婚姻,她是能够接受的。
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莫言都比裴皇爷合适了太多!
首先,他们知根知底。莫言的喜怒哀乐,她能够猜到,且毫不费力。其次,同样都不是什么好人,但莫言不会让她怕的要死。最后,那位爷权威势大,她真心高攀不起。
攀上莫老板这根高枝她已经够辛苦了,那位爷?不敢想!
树大招风。给那位爷当夫人,风险太大。
不凑巧的很,她大学的专业念得是风险投资评估。
得到的与收益不成正比,赔本买卖!
而莫老板的话……
她脑袋一点,“好。”
“先上车后补票?还是先买票再上车?”
“还是先买票吧!莫董是文化人,咱们得遵纪守法不是?”
“成,听你的。”莫言眼尾挑开一抹风韵,“你们这个年纪是怎么谈恋爱的?”
哦,她差点忘了。旁边这位莫老板是天山童姥,长得像个大学生,年纪已经能吓死个人了。
“交往、吵架、分手、复合,再吵架、再分手,最终——步入婚姻的殿堂。”
“我以过来人的经验很负责的告诉你,那玩意儿不叫殿堂,叫坟墓。”
“莫董心里的坟墓,就是这么来的?”
莫言嗤笑,“打住啊!你少打探我的过去。”
“你不问我的经历,我也不打探你的过去。嗯,倒也公平公正!”
“我这个人,一向如此。”
“可我的经历,莫董不必问您也一清二楚啊!我十九岁认识你,在此之前,我连男人的手都没摸过。”
“真巧,我总跟男人握手。咱们俩互补!”说着,莫言一手握方向盘,腾出一只手出来,笑眯眯的道:“我牺牲下,给你摸摸看。”
海心心被他逗乐,小手,轻轻的放入他的大掌之中。
随即,他手指紧缩,与她十指相扣。
平静,平静的不像是在谈恋爱。
“莫董,我没一点儿心跳的感觉。你呢?”
“心跳是啥?”那人更是直接,“老子的心早八百年前就埋进坟墓里了。”
无语的笑笑,将小手从他掌心抽回。
“莫董,你死了之后,财产会留给我吗?”
瞧,他们两人之间,一向坦诚又坦荡。
“我死了的话,可以。我咽气儿之前,你想都甭想。”
“那我挺划得来。毕竟按照我国男性的平均年龄来算,您老没几年能活了。”
“海心心,我警告你,注意说话。”
“诶,莫董,您今年四十几来着?”
“闭上你的嘴!没人把你当哑巴!”
啧啧,年纪,绝对是莫老板的死穴!没有之一!
又跟他逗了一会儿嘴,很快,骚包的跑车便停靠在了酒窖门口。
莫言摇下车窗,“真的不去酒店睡?放心,咱俩一人一间房。”
“就是跟您一间房我也没在怕的。”
这么多年了,莫言要对她下手早下了,何苦等到现在?莫老板,身边从不缺女人。
说到底,她还是顾忌裴皇爷。
刚才一直没机会问,如果莫言知道了跟她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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