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山炉中的天竺,香气袅袅飞升,那阵阵幽香沁人心脾。女皇斜靠在御榻上,一缕阳光恰好投到她滋润的面庞上,显得她的皮肤白里泛红,透出一种青春气质。沈太医手法纯熟地为她做着按摩,从头到肩,恰到好处。女皇感到格外的熨帖,不由得春心荡漾起来,她情不自禁地将沈太医的手放在自己的乳峰上。
沈太医一向总是被动的,还没有任何动作。女皇便用力按他的手,使得胸中腾起一股快感。她不由得嗔怪地吩咐用力。”
沈太医便用力压了压皇上的Ru房,依然没有多余的动作。
女皇愈发感到不如意:“你呀,真是根木头不成,把手伸进来。”
沈太医便遵旨将手探入女皇的内衣,握住了虽已松弛但依旧肥大的乳峰,还是没有更多的动作。
女皇生气地呵斥道死人哪,要用力,捏、揉、搓。”
沈太医便按照皇上的意志,用力揉搓起女皇的Ru房,使她感受到无尽的惬意和舒畅。
小顺子轻手轻脚走进,对于这种场面他巳习以为常,但他有意将目光移向别处:“秉万岁,狄仁杰之子狄光远求见。”
“他定是为乃父求情,不见也罢。”女皇此刻正不愿被gan扰。
“万岁,狄光远称有重大隐情奏闻,不妨见见听他说些什么。”此时,小顺子的话就是关键了。因为受了狄光远的好处,他就要促成。
“好吧。”女皇还是一向以国事为重的,她对沈太医挥了挥手你且到后面候^0
沈太医巴不得这句类似“大赦”的谕旨,忙不迭地躲到了后殿。而狄光远也在小顺子弓I领下,来到了寝宫女皇面前。
狄光远跪倒叩头:“小人叩见神皇万岁万万岁!”
“你声称有重大隐情,是不是想耸人听闻哪。”
“万岁,家父有天大的冤情。”
“哼,”女皇冷笑一声,“朕早就料定你是代父鸣冤,有来俊臣御使审案,不久便会有结论。”
“万岁,来大人他,他以酷刑称着,只怕难以公断。”
“来俊臣巳审过无数大案,你怎知他不会公断。”女皇冷冷地反诘,“你是暗指朕用人不当吧。”
“小人怎敢对圣上不恭,”狄光远将父亲的袍服辩状呈上,“请万岁御览,一看便知。”
女皇接过一看,狄仁杰的四句话,显然是包含着无限冤屈。欲了解详情,只能当面询问,她不免沉吟。
小顺子又步人房中,向女皇禀报:“万岁,来俊臣大人求见。”
“噢,”女皇略加思索,“传他进见。”
狄光远明白这是来俊臣向皇上奏本来了,未免着急:“万岁,家父的冤情您可要给洗雪啊!”
“你且下去,在家听候消息。乃父之事,容朕思之。”女皇倒是很耐心,“安心下去吧。”
狄光远只得退出,在门外,恰与来俊臣对面相遇:“啊,是狄公子来见驾。令尊业已招供,你称冤也是枉然。”
“怕是未必。”狄光远没敢多说,心怀忐忑地离去。
来俊臣见了女皇,大礼叩拜万岁龙体安泰。”
女皇开门直问:“来卿,狄仁杰案审得如何?”
“秉万岁,业巳审理清楚,臣特来复旨。”
“是何结果?”
“狄仁杰等七人谋反属实。”
“当真?”
“他们已供认不讳。”来俊臣将供状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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