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甘心失去权力的。
霏霏细雨从无尽的苍穹不停地飘落,杨柳的枝条沉重地低垂。鸟雀全都躲进了巢穴,街上也很少行人。一辆不起眼的油布车停在了越王府门前,车夫夹着鞭子走上了台阶,对昏昏欲睡的看门人打个招呼:“尊驾,有礼了。”
看门人揉揉眼睛何事?”
“烦请通报王爷,有贵客造访。”
“贵客,”看门人打量一眼门前的车乘,嘴立时撇起来,“什么狗屁贵客,就冲你这车,还想见王爷,你以为王爷谁都见哪。”
“不要以衣帽车乘取人,俗话说是真人不露相,若是误了大事,你的饭碗可就砸了。”车夫发出威胁,“速去通报。”
看门人还真给镇住了:“那,你总得报个名吧。”
“主人的名字若是能报,还用跟你这么费话,要你向王爷通秉,自然身份高贵,再不通报,误了大事,你可担待不起。”
看门人不敢再有迟延,如飞去见越王,少时心中满是疑惑的越王李贞,来到了大门前是何人到来,定要本王出迎。”
车夫将车帘一掀,车上下来一个头戴草帽的人,那草帽四沿还挂有黑纱,根本看不清他的面目。
那人向越王靠近。李贞本能地后退一步什么人?”
那人将黑纱些许撩起:“是我。”
只有李贞看到了他的庐山真面目:“原来是……”
“嘘,”那人捏了一下李贞的手,越王将下半截话咽了回去。
到了客厅,上茶之后,屏退了下人,来人才将草帽摘下:“贤侄,得罪了,这也是无可奈何呀。”
“王叔,其实大可不必如此。”
来人是韩王李元嘉,他神色庄重地:“太后耳目甚多,为了你我和家小的安全,不得不防啊。”
“王叔亲自来到我家,定是有大事。”
“岂止是大事?而是比天还大!”
“何事如此之大?”
“王侄,李家的江山就要易主了,这事还小吗?”
李贞明白了韩王的意思,他轻轻叹口气:“唐室江山即将姓武,你我李姓子孙愧对先人,可又如之奈何?”
“我们不能听之任之啊,我们要起来抗争。”
“而今武氏大权在握,她又极为残忍,为了权位连亲生之子都在所不惜,你我还不是白白送死?”
“王侄,李姓子孙并非仅仅你我二人,凡热血男儿,谁能眼睁睁看着太后篡夺唐室江山。”
“还真有不甘江山易主的不怕死者。”
“岂止是有?而是大有人在!”李元嘉说来兴奋,“我巳联络了鲁王李灵夔、霍王李元轨、黄公李撰、东莞公李融,还有常乐公主,他们全都同意起兵,推翻武氏政权,还我李唐江山。”
获悉有这许多宗室参与行动,李贞的心也动了:“王叔今日登门,要小侄做何事情?”
“王侄和你的长子,琅琊王李冲,每人至少准备五千人马,待到起事时,带人马配合即可。”
“王叔是否想过,一旦将武氏推翻,何人为帝?”李贞试探着问,“大家巳经一致同意王叔登基吧。”
“王侄之言差矣。”李元嘉言道,“现今圣上,也是我李姓子孙,就要他抛开武氏真正为帝,也显出我越王并不是为私心谋一己之利0”
“那,李旦他……会反对其母吗?”
“江山为重,我想他会掂量孰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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