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朝臣也就顺杆爬了。”
裴炎实在是想不通,一个五品小官,连升四级当上宰相。而且事情明摆着,如果韦玄贞成为宰相,又是国丈,今后朝中哪还有他的位置,自己就名存实亡了,事事处处都要仰人鼻息。这个情况不能出现,要在一开始就顶住:“皇上,娘娘,国丈的擢升,是否分为两步,先升为二品,待过一段时间,哪怕是半年以后,再升为宰相。”
“怎么,你还想教训朕?”皇上老大的不满,“做什么,该怎么做,朕还要你教不成?”
“裴大人,可不要辜负了皇上的器重。”韦皇后也语带威胁味道了,“你应该明白敬酒不吃吃罚酒,可不是聪明人的选择。”
“说吧,到底做不做?”皇上已是发出最后通牒,“朕意已决。你若是不同意,明日就不必上朝了。”
事情到这个分上,裴炎岂能白白丢了官职臣遵旨。”
“裴大人这就对了。圣意岂是能够违逆的。”韦皇后把话拉回来一些。
裴炎告退出了宫门,身后传来李显的一句话,使他如遭雷击一般^“这个裴炎很不听话,待到国丈升职,就将他贬到外地。”
韦皇后赶紧制止万岁慎言。”
裴炎只觉得头昏昏沉沉,看来自己的前途已是要断送了。怎么办,谁能甘心走上失败的道路呢。他一思忖,如今要想改变这一切,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除非皇太后出面干预!裴炎想,反正皇上也要贬他离京,而今也顾不得许多了,且去皇太后处孤注一掷。
武皇太后虽说深居在自己的宫院,可是李显召裴炎进宫,并未逃过她的耳目。那里刚一召见,信息就已报来。如今小顺子秉奏太后千岁,裴大人求见。”太后不免沉吟。
春柳在一旁说太后,给他个闭门羹。看上次太后召见他时他那个牛气样,现在他也知道拜见太后了。”
太后笑了笑哀家怎能与他一般见识。”
“太后,奴才以为,皇上召见裴炎,必有重要事情。也许他是来通报消息,我们也好心中有数。”小顺子自有见解。
“哀家看,他裴炎是有求于我,不然是不会硬着头皮来求见的。宣。”
裴炎叩拜之后不肯起身:“太后,臣以往有不敬之罪,请太后处罚。”
“算了,哀家免了你的罪过,平身回话吧。”太后问他皇上召见,看来是于裴大人……不利。”
“太后英明。”裴炎不会说出对他前途的担心,“皇上和皇后的决策,不是对臣不利,而是对大唐不利。”
“噢,说说看。”
“太后,他们要擢升韦玄贞为宰相。”裴炎一副忧国忧民的姿态,“一个五品小官,只因为是皇上的岳父,便一步登天高升宰相,这岂不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皇儿他也未免太过分了。”
“就是,如此而为,朝中大臣们谁会服气,长此下去,这大唐朝还不成了韦家的私产。”
“对,这又置裴宰相于何地。”太后点破裴炎的心事裴大人可是顾命宰相啊。”
“臣倒无所谓,这大唐江山不能落人韦家之手。”裴炎意在表明事态严重,“臣看皇上,几乎是对皇后言听计从。而今的皇上,就是韦皇后手中的傀儡。”
“裴宰相觉得哀家会听任他们为所欲为吗?”
“太后,明日早朝皇上就要降旨了。”裴炎提出,“太后现在就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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