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倍加宠爱吗,你怎么也弄这个咒他。”
“咳,你误会了。为这是给武娘娘预备的。”
武怀远也糊涂了:“夫人,这不是皇上的画像吗?要巫蛊武皇后,为何不画她的图像?”
“你们哪,什么时候能变得聪明一些。”魏国夫人告知,“我要你二人设法,将这图像放到武皇后的房中。”
武惟良有些开窍:“要悄悄放。”
“对,很对。”魏国夫人脸上露出笑容。
武怀远也懂了:“然后,由我们兄弟出面,向皇上告发,说皇后她暗地里蛊咒圣上,万岁就可名正言顺地废了她,自然也就册封夫人为大唐的正宫国母了。”魏国夫人接了一句:“二位舅舅的侯爵,自然也就到手,至少每个人享禄千户。”魏国夫人开出价码。
二武心说,人世间也太凶险了,难怪武皇后要算计魏国夫人,这个亲外甥女,不也在向自己姨娘放暗箭吗。看起来,若想荣华富贵,就顾不得亲情和友情,当年太宗皇帝若不在玄武门杀戮建成、元吉,哪有他的皇帝宝座。此刻为了自己能飞黄腾达,也顾不得她了!二武对魏国夫人表态:“夫人放心,我们兄弟一定按您说的办理。”
可是,魏国夫人并未表现出喜悦,脸上却是痛苦的神情。此刻魏国夫人似乎明白她失算了:“我……我中毒了。你二人……为何对我投毒……”
武惟良大为惊诧:“没有哇,我们怎会呢。这两样贡品,都是武皇后交我们送来……”
“那……便是……武皇后,做了手脚。”
“不会的,”武怀远难以相信,“当时我的兄长也曾置疑,但,武娘娘她亲口吃了一块饼并无异常。”
“那是……做样子的,只那一块没……没毒。”魏国夫人无限感慨,“看来……我们……不是……武皇后的……对手。”言毕,她七窍流出血丝,脸色变青,身躯扭动几下,倒下气绝。
二武急得连声呼叫:“夫人,夫人。”
帐外的小顺子已知事情按武皇后预想的方向发展,急急返回武皇后的寝宫。见皇上也在,原来武皇后已及时将李治找到寝宫,声言有事相商。
此时,小顺子上前秉奏:“启娘娘得知,魏国夫人帐内不知为何传出哭声。奴才路过听见,不敢隐瞒不报。”
“什么?”李治先急了,而且显出坐立不安,“不会出事吧,是不是吵架闹事?”“万岁,魏国夫人是臣妃至亲,我们还是过帐查看才是。”武皇后说出了李治想说而未说的话。
“启驾。”皇上已是急不可待,说走就走,未乘轿辇。
武皇后也顾不上乘轿搭辇,步行随在皇上身后,但她的内心充满了喜悦。
在魏国夫人帐内,贺兰氏的母亲韩国夫人在呼天抢地号啕大哭:“女儿呀,你怎么年轻轻的抛舍为娘就走了!这可叫为娘如何活下去啊!”
武惟良在一旁相劝:“韩国夫人,不要太悲伤了,要节哀顺变哪,人死不能复生,你可要保重自己。”
“放屁,你的孩子死了你不伤心?”韩国夫人抹抹眼泪,“我的孩子吃了你们送来的燕窝饼中毒身亡,你给我女儿偿命来。”
武惟良吓得退后几步夫人,这饼虽说是我兄弟所送,但另有原因,是别人让我们送的。”
武怀远也说夫人,我们冤枉,这内中还有隐情。我二人与魏国夫人无仇无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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