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开始抽烟了……
以前没那么多私家车,我一直觉得考驾照是离我特别遥远的事情,父母也因为怕我喝了酒乱来或者冒冒失失不敢让我考驾照买车。“非典”前那些年,我每天都是打出租车上下班的,从没有被交通工具困扰过。“非典”闹起来之后,传说人与人互相看一眼都会染病,妈妈便开始担心我乘坐公共交通工具的安全性,她居然鼓励我赶紧去考个驾照买辆车,甚至跟我说如果买车的钱不够她和我爸可以凑上。于是就在北京市长下课第二天,我去驾校报名开始学车,一个月之后我考出了驾照并且马上买了自己的第一辆车。像我这种从小抗拒学习排斥考试的人,如果没有“非典”,真不知道啥年月才会去学车。
“非典”带给我的另一大变化就是我正式开始抽烟了。其实上初中那会儿一帮孩子凑几块钱买盒烟躲在墙角里抽的事情我也没少参与,但是许多年下来,我一直不是一个烟民,没有烟瘾,从不主动抽烟,也从不买烟,只是偶尔在喝酒的时候抽一两根别人递过来的烟。忽然“非典”就带着很多传说一起来了,坏人们告诉我抽烟的人都不得“非典”。我没有那么愚昧,不至于随便就相信这种偏方,但是恰巧我在“非典”最恐怖的时候开始学车了,坏人们都跟我说每天要孝敬教练几盒烟,我明事理,就每天买两盒带给教练。我们那教练人特好,烟他虽然拿着,但一定当面打开把烟撒给这一车的学员一起抽。我不想抽,但又不想让教练场上升起一朵圣洁的莲花,于是我很及时地想起了抽烟防“非典”的段子,在它的鼓舞下,我开始每天跟着教练吞云吐雾。当我拿到驾照时,我已正式成为了一个每天要给自己买盒烟的人,并且一直抽到今天。
我知道我不说这些,大家提起“非典”可能还得掐着手指头数数到底是哪年的事,并不是我们健忘,而是生命的更替都淹没在现实的琐碎和对未来的期许之中了,我们都是这样长大的,我们伤得起,也忘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