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飞的固执下,四人又返回到他的住所。来到二楼的一间大客房,客房有间超大的木床,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方子凡和小西扶着他在床边坐下。赵飞吩咐赵莉去拿医箱过来。
赵莉转身离开的时候,赵飞慢慢把那件衬衣解开想要脱下来,但脱到一半,因牵扯到后背的伤处,脸上便露出痛苦的神色。二人连忙帮他把衣服脱下来。
这下那道伤口看得更清楚了,伤口从左至右倾斜而下,足足有八寸长。由于伤口太深,此时伤口边的肉都朝外翻着,隐隐还能见到里面白白的骨头。小西看了眼伤口,心里有种触动,感觉想要呕吐,马上把头转到一边不忍再看。
“扶我躺下去。”赵飞倔强地说。
方子凡只得帮着将他的身体平放到床上,赵飞整个人便趴在床上,身体不时地抽蓄一下,显然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药箱来了…”赵莉在门口喊道。只见她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子,估计这药箱常用,外表的色泽粗糙暗淡。
她来到床头,朝大哥的伤口仔细看过去,突然一愣,整个人就控制不住的想要呕吐。或许是从来就没见到大哥受这么重的伤。看着那翻起来的皮肉,就像是自己的肉给切开了一样。当下跑到边上的卫生间里呕吐起来。
赵飞对方子凡说“方子凡,你来帮我,女孩子看不得这个。”
方子凡硬着头皮把药箱打开,里面的物品一一俱全,有碘酒、纱布、药棉、云南白药…一系列处理伤口的用具。可是这么深的伤口又怎么处理呢?就算把碘酒洒上去消毒的话,也撒不够,因为伤口太深了。若只用纱布来包扎,那翻开的皮肉却又不能合并在一起,这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要不只有把伤口处翻起的皮肉用针线缝合起来,再进行包扎和消毒还差不多,可是他把药箱翻了个遍,也没见到有缝伤口的用具。
“方子凡,你在翻什么啊…”赵飞脸上的汗珠越聚越多,估计疼痛越来越厉害了。但在这种情况下,赵飞始终没有叫个半句痛,只是强行微笑着。看来这赵飞有着超出常人想像的忍耐之力。
“不行,飞哥,你那伤口太深了,必须要进行缝合处理,不然会出大事…”
赵飞蹙眉道“别管那么多,你怎么也这么婆婆妈妈起来,像女人一样了。叫你包你就包就是…”
在赵飞的一再命令之下,方子凡只得先执行他的命令,用药棉把伤口周边的血迹擦干净,然后用纱布笨拙的包扎了几圈,可是看到分裂太开的伤口,方子凡知道这是不行的,这种情况不上医院不行了。
而赵飞在方子凡包扎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痛哼一声,死死咬着牙根不放,整个上半身露出一层薄薄地汗水,无法说出话来。
突然他脑子里泛起一个女人的影子—杨思琴。那个漂亮的护士小姐,或许她能帮上忙!
勿勿处理了一下伤口,方子凡对小西说“小西你先守着飞哥,我去找个医生来。”
赵飞伸出一只手似乎想要叫住他,方子凡说“飞哥放心,这人保你放心…”当下也不理睬赵飞,直接冲出赵飞的住所,穿过那条巷子,来到大马路上拦了辆的士直奔清江市人民医院。
来到特护室时,方子凡找遍了二楼三楼也没见到杨思琴的影子,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时,一位护士端着盘子从一间病房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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