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不放心的眼睛说:“放心,我不会在你睡着的时候对你动手动脚,虽然我这个男人很烂,但还不至于偷吃你的豆腐,你尽可安心睡觉。”
白雪被他一语说中的心事,脸上一热,故作微笑道:“你真不吃面了?我哪吃得了这么多…”
方子凡靠在沙发一侧,喝了一口,说:“你不吃就放在那里吧,我不吃了…”
方子凡不想多说话了,仰头继续喝着自己的小酒。见男人不理自己,白雪也不想说话了,因为她现在的心情比方子凡更乱…
二人就这样在屋子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时间一晃已经到十点多钟了。眼见子凡已经将手里的半瓶二锅头已经喝得干干净净,随着酒意的爆发,竟自在沙发上睡着了。
白雪看了他几眼,低声叹了口气,然后拐着腿来到了他家里唯一的一张床上准备休息。就见她打开包包,拿出一支像口红一样的东西,然后解开了绑在伤口的布带,一按那东西,竟然有药水从里面滴出来,药水落在伤口上发出“嗤嗤”地轻响,她的脸色也在一刻变得惨白。
可是不一会儿,就见她的伤口发生了神奇地变化,本来是裂开的伤口,在这药水的滴落后,就见伤口竟自长起新肉来,慢慢将那道伤口慢慢合拢,只留下一道伤疤在那里,她还是将布袋继续包扎好,不过这一次没这么痛苦了。
处理好伤口后,她偷偷往外瞧了一眼,见方子凡仍然死死地睡在沙发上,才慢慢走到床上,开始闭目准备休息。听着外面迷迷糊糊地电视声音,她也因白日里受到太大的伤害而沉沉睡着了。
就这样,一男一女两个人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沙发上各自睡着了。只有电视微弱的声音在响着…
半夜里,床上的女人突然惊醒,伸手在身上胡乱摸了一通才算清醒。这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动作,是防止男人侵犯的举动,不过还好,并没有她担心的事发生,自己仍是一个人睡在床上,身上的那件衬衣也没有被动过半分。
窗外仍然很黑,她悄悄地起床,朝着客厅的方子凡而去,双腿移动之际,原来一拐一拐的右腿好像在她一觉之后完全恢复了,一点也不像受过伤的样子。
她轻手轻脚来到了睡在沙发上的方子凡身边,就见他身体表面隐隐泛着一种盈盈地绿色光芒,绿光有规律地在他身体四周游曳着,就像是一片茫茫地星河,这条星河正在慢慢在溶入到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而他似乎浑然不知,仍然沉沉地睡着。她凑近子凡的身上看了许久,似乎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她才站直,喃喃说道:“怪事了,圣药看来已经和他的身体融合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圣药是最新研制出的一种药物。这种药物本来是准备另有用处的,绝对不是一种口服药,但没想到偏偏这个药现在被这个酒鬼男人口服了,而且这个男人的身体偏偏接受了圣药,而且没有一点排斥现象。
方子凡应该一点事都没有,而且好的不能再好,从他均匀的呼吸来看,这药应该在他身体里发生了某种变化很好的融合在一起了。在山上看到方子凡奔跑的速度,她就预感到很有可能是这药带来的效果。她不愿去医院而非要到方子凡的家里来,就是想要观察这药会不会在延后的时间里给人体带伤害。这也是为了方子凡的安全着想,但如果真没事的话,那自己就有一个天大的发现,会让研究走出另一片天空。
确认方子凡没事后,白雪觉得这个情况比把圣药送出去更重要,她必须得把情况送回去。如果说这药能够口服,这将是一件不能再大的事了,试想,这会带来多大的惊喜啊。
原来的那身裙子是不能再穿了,她来到衣柜前翻出一条方子凡曾经穿过的一条旧裤子,在修长的双腿上比划一下,刚刚合适。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套在脚上了。加上上半身的衬衫,就像一个假小子一样了。
她看了看屋子,顿时开始收拾起他的屋子来,不多久,房间就被她那双白嫩的手收拾的干干净净,装了满满一袋的垃圾放在门口。
看了一眼熟睡着方子凡,她喃喃说道:“方子凡我记住你了,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救了我一命,有机会我们再见吧…”
她留下一张字条放在方子凡身边,然后推开房门轻轻走了出去,又轻轻把门关上,悄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