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枫却摇头道:''我没出错,是我的一个老乡出了点错,那混蛋老板上来就是一巴掌,我看不过去就和老板理论,那混蛋就冲我来了,竟动手打我,当时我也没忍住,就和那混蛋打了起来,其实也没打几下就被大家拉开了,我以为没事了,却没想到这个混蛋老板要警察来抓我,我就被抓进了派出所,关了我好几天才放出来,这个混蛋太不是东西了。''
阿芳见他恨得咬牙切齿,就开导他:''阿枫啊!现在是这样,有钱就什么都好办,没钱只有受欺负,挣钱才是硬道理,要想改变你的命运,只有想法拼命的去挣钱,那个老板不好,其实你可以换一个地方干,反正上哪都是靠卖力气干活挣钱,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你也知道现在那都一样呀?哪里都没把我们这些打工仔当人看,再说我们进厂时说定了干一年,年底才能结算工资,中途不干就拿不到以前的工资!我这次就有五个多月将近三千块钱的工资没拿到,被那混蛋吞了我的血泪钱,还没处去申这冤!我一天干十几个小时,没日没黑,流血流汗,最后还是白干了,真是没天理。''
''你没去找那老板要吗?''阿芳不明白,凭他的性子,他那舍得那几千块的血汗钱呢?
''怎么没去,那混蛋就是不给,说我打了他,要我赔他的医药费,这个王八蛋,明明是他先动手打我!那我的医药费谁赔呀?还威胁我再敢闹又抓我进派出所关几天,好像派出所是他家开的似的,那些警察的工资是他给的一样!我气不过,又实在舍不得我那几千块的血汗钱,晚上我就收拾好东西,提上包守在这混蛋回家的半道上;晚上十点多时,见这混蛋骑着摩托车从厂里回家,我冲上去挥起一根大木棒把那混蛋狠狠地揍了一顿,打得他倒在地上大喊救命,真他妈的痛快!我怕别人听到他的呼救声过来帮他,就急忙跑到村口搭了部摩的到镇里,在镇里又搭了部出租车直奔市里,当晚刚好还有一部夜班车去省城杭州,我便又跳上班车到省城杭州之后心才定下来,就买了张火车票来到这里来了。''
阿芳夸道:''有个性,大胆敢干又仗义,你这人不错,我喜欢!原来你是一路逃命过来的呀!这么多天你都没有好好地睡过一觉,怪不得被人偷掉了钱包都不知道呢!我却还怪你粗心!阿枫,你先好好睡一觉,其它的事以后再说。''
房里就一张床,阿芳已半躺在那里了,自己于情于理都该睡在地板上了,反正这地板拖的很干净,总之怎么的也比睡在海边草地上和收容遣送站里强一百倍;就仍拉过那只放在墙角的包做枕头,和衣躺下。
''阿枫,有床你干吗不睡呀?干吗非要睡在地板上呀?''阿芳很是奇怪地问他。
杨枫听她关心,感激地坐起身来回答道:''没关系,这地板很干净,很凉爽;我睡在这里很知足,不怕你笑话,我以前的床还没这地板干净舒服呢?''
嘿!这太阳真从西边出来了,我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主动邀请你到床上来睡,这小子竟装大尾巴狼不领情?或者天生就是个喜欢睡地板的傻瓜蛋?还是没听懂我的意思呢?碰上这么一个不解风情的傻小子,这下倒把久经沙场的阿芳难住了!想了想,一赌气,我就不信这世上真有坐怀不乱的真君子?真有不偷腥的猫?凭你这傻小子也敢冒充唐僧?我看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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