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宝怀听胡国栋讲挖出一地窖银元的事有说了一遍,瞪登眼睛扬扬手道:“再说再说,说仔细些!”
胡国栋重新说了一遍又道:“那一地窖银元少说也能拉一卡车,一卡车恐怕也拉不完!”
胡国栋絮絮叨叨讲银元的事情说了好几遍,田宝怀听得清清楚楚了;方才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有出问题,而是真的挖出银元来了。
田宝怀确定胡国栋没有说假,可还是郑重其事第问了一声:“小狗蛋,你说的话是真的?”
田宝怀没有叫狗蛋的官名胡国栋而且呼喊小狗蛋,胡国栋便就嘿嘿讪笑道:“田市长、田爸爸,狗蛋说的话一句也不假;您要是不相信就去问我爸爸田团长!”
田宝怀听胡国栋重复着前面话,这才真正相信挖出一地窖银元来了;便就吵吵嚷嚷激动起来。
就在刚才,田宝怀还和陈子怀发愁;组织难民上观音山整修飞机场从哪里弄钱支付工费;有了一地窖银元,这个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田宝怀在坐实一地窖银元的真实性后,便就霍地站起身子扑到胡国栋跟前一把抱住他道:“小狗蛋,小兄弟,这么说你们果然发现银元哪?还是一地窖?啊哈哈……我们这是要风得风,呼雨来雨呀!”
田宝怀神经质地讪笑一气,才把胡国栋松开来转向陈子怀道:“陈师长,天宝地方怪呀,说啥啥就来嘛!我俩刚才还为招揽人手没钱而发熬煎,可是一眨眼老母鸡变鸭;竟然会一地窖银元,难道这是佛祖保佑不成!”
田宝怀说着便就手舞足蹈起来:“一地窖银元什么概念?一地窖银元可能价值几百万,大后方基地有了几百万辆银元,搞建设就会一帆风顺!”
“这就叫有福之人不落无福之地呀!”陈子怀接上田宝怀的话欣欣然道:“谁不知道田市长是财神爷?走那会把财气带那嘛!”
田宝怀见陈子怀奉迎,便就笑得山响:“陈师长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田某人咋能和财神挂起钩来?说田某人是个扑神鬼还讲得过去!”
田宝怀说不禁幽怨道:“自从推翻满清统治以来,田某人是步履维艰,走到谁家门口谁家的娃娃就断气;什么财神爷不财神爷的!”
陈宝怀扬声大笑:“田市长埋汰自己啦!您法学院毕业后就在四川搞改革是受了些委屈,可自从在莱芜县做县长不是一路顺风嘛!”
陈子怀说着振振精神道:“在莱芜县你弄了一个镜铁山铁矿,那可是财源滚滚的事情哟!自从莱芜县开办了镜铁山铁矿,全县的公路通了;水渠通了;老百姓兜里有钱了,这在民国政府管辖的2000多个县份里,田兄是鹤立鸡群高出一头的县长,就差一枚青天白日勋章喽!”
陈子怀这么一讲,田宝怀还真想起国民政府在他的任上做过一次全国县份财富大检查的事情;当时莱芜县是名列第3,这在北方县份中绝对领先,就是和富裕的江浙县份比较也不落后。
陈子怀见自己说出话来田宝怀低头不语,便就呵呵笑道:“怎么样田兄,兄弟没有说错吧?您利用镜铁山铁矿不仅富了莱芜百姓,还给王国伦的新编第50师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这不是财神爷还是什么?咋就能说是扑神鬼呢!”
陈宝怀说着扬扬手臂道:“我们这次来天宝,一开始也是受到资金困扰;可是国民政府很快便汇来一大笔款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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