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突然站立地上,不知如何是好;银子立即上前扶住她道:“娘,你不是有病吗?”
“我有什么病?要说有病的话只是一种心病!”小山智利慷慨激昂着把手指向银子问猴子:“天寿,这姑娘一张口就喊我娘,莫非……”
“她叫银子,是儿子的媳妇!”猴子欣欣然道:“从现在起,银子就是娘的闺女!”
小山智利热泪盈眶,紧紧抱住银子说了声:“银子!银子!你还真是娘的闺女!”
骨子见天色大亮,礼堂那边的枪声响个不停;便对小山智利道:“小山夫人和儿子终于见面,我们马上带你出去!”
猴子略一思忖:“许伯伯,我们后面还有两个尾巴啦!”
“干掉他!”骨子把拳头紧紧一握在空中挥了一下道:“猴子你陪你娘,骨子和银子去将两个尾巴斩掉!”
小山智利愣怔,突然跪在骨子面前说:“这位大哥,易福桑是我儿子,你们千万不要杀他呀!”
骨子慌忙扶起小山智利道:“小山夫人快起来,我们不杀易福桑;可他不可能跟着您呀!”
“不!”小山智利态度坚决地说:“郑天寿和易福桑都是小山智利的儿子,从现在起小山智利要把他们两个带在身边;看着儿子娶妻生子,再不分开!”
“这怎么行?”猴子不明事理地看着小山智利道:“易福桑那厮在俱乐部的牢房中差点用枪打死我,带上他毕竟是个累赘;娘,那小子是个小汉奸,杀了他!”
小山智利听猴子说要杀了易福桑,不禁目瞪口呆。
33岁的小山智利铁了心嫁给中国人,好不容易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儿子17年后才回到她身边;可是两个儿子一见面却闹得你死我活,这让小山智利心如刀绞。
昨天下午,当易福桑从俱乐部气呼呼赶回来,说他和郑天寿闹了别扭,小山智利差点没气晕过去。
易福桑和郑天寿是亲兄弟呀,尽管不是一个父亲,可是两人只有一个母亲那就是小山智利;一个母亲生的两个儿子怎么一见面说不上几句话便就大打出手?好像前世有冤仇似的,易福桑那个狗东西还向郑天寿开了枪!
要是易福桑那一枪打中郑天寿,哪小山智利17年来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儿子不是又阴阳两界了吗?
可现在事情完全打了个颠倒,郑天寿被他的同事营救出来了;小山智利对营救郑天寿的同事感激不尽,然而郑天寿却一反常态地要向易福桑下手;扬言要杀了他!
真是一报还一报呀!小山智利在心中说着,不顾一切地跪在地上给郑天寿磕头;一边磕头嘴里一边念叨着:“郑天寿我的孩子,易福桑也是我的孩子,尽管他曾经说过他叫小山大正,可他毕竟是你弟弟呀!儿子,娘在这里求你了,不要伤害易福桑;他是你弟弟,孩子,你们兄弟应该和睦才是,为什么要同室操戈呢!”
小山智利说到最后已经泪流满面:“郑天寿,你要杀桑桑就先杀了娘;你如果不忍心杀娘那就不要伤害桑桑,如果你杀了桑桑娘立马死在你面前!”
猴子被小山智利的声泪俱下弄得束手无策,也就跪在地上说:“娘!妈!您不要这样,天寿听你的还不行吗?”
小山智利听猴子说听她的,还是不敢相信地看着郑天寿道:“你大声说不杀易福桑娘才相信!”
郑天寿见小山智利执拗,只好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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