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桑到来的那天晚上,小山镇魂特意将他传唤到自己的办公室训导半夜;中心议题是支那人杀了易喜高,启发易福桑为父亲报仇雪恨的决心和信心。
最后,小山镇魂将一把小巧玲珑的袖珍手枪送给易福桑;而且现场示范了几套报仇雪恨的手段和技巧。
现在,易福桑裤兜里装着姥爷送给他的袖珍手枪,昂首阔步向关押猴子郑天寿的牢房走去。
说是牢房,其实就是钢门钢窗的一间一屋子;但小屋子上着锁,门前也没有哨兵。
今天上午小山镇魂枪击猴子时易福桑不在现场,可是那声沉闷的枪声还是把易福桑从屋子里面传唤出来了。
易福桑跑到响枪的地方一看,才知道是姥爷开枪伤了人;而站在姥爷身边的三船一口卫士说被伤者是易福桑的异姓哥哥郑天寿,易福桑便就经地额瞠目结舌。
易福桑从来就没听说过自己还有一个异姓哥哥,母亲小山智利没说过,姥爷小山镇魂更就不可能讲。
易福桑目视着被姥爷一枪打伤右腿的郑天寿,不知怎么一下子就想起他当时在野狼沟被王家琪和李佳雨蹬下车去,让马车的车毂轮碾断右腿的情景。
真是日怪呀,郑天寿和易福桑两人都是腿受的伤,而且去拿时右腿。
易福桑当时想询问姥爷这个名叫郑天寿的异姓哥哥怎么回事,才发现母亲小山智利昏厥过去;易福桑不敢怠慢,慌忙将母亲背会居室安顿好了,又请领事馆的医生给母亲打了一针强心剂;母亲熟睡过去了,易福桑便就一步不离地坐在母亲身边。
凝望着母亲,想着自己的腿受伤后好得这么快,全是母亲小山智利求医告神的结果;易福桑便就热泪盈眶。
半夜时辰,小山智利醒了,易福桑劝她吃些饭;母亲说她不想吃。
易福桑便问异姓哥哥郑天寿怎么回事,小山智利才给易福桑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现在,易福桑来到关押郑天寿的牢房跟前,趴在窗户上看见郑天寿独自一人坐在里面,便就喊了一声:“郑天寿……”
猴子郑天寿被小山镇魂打来的枪弹击中右腿的小腿肚,扑了一跤倒在地上,三船一口和西门狐三便将他摁住了。
小山镇魂走上前看了几眼,对三船一口和西门狐三摆摆手说:“将他关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