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动员说服上海的工商企业迁出上海到大后方发展生产;支持国民政府的持久战。
然而,日本军部捷足先登,紧急从杜门将小山镇魂空投上海。
小山镇魂在日本人占领东北时就是商品贸易方面的高手,抚顺、鞍山、唐山、莱芜几处煤矿、铁矿就是在小山镇魂的策划下和大日本帝国进行贸易的。
小山镇魂一到上海,立即紧锣密鼓地和关锦璘展开企业争夺战;而且赶在关锦璘前头先下手为强,将上海工商界2000多名企业家以邀请的名义哄骗到领事馆囚禁起来;不答应留在上海就好好呆在大礼堂直到答应才能离开。
一些意志不坚定者耐不住小山镇魂的软硬兼施,便就给签字薄上签字画押,小山镇魂才放了他们。
这些被放出来的企业家自然成了日本占领上海后的生产工具,与其让他们给日本人服务,还不如杀鸡儆猴。
当然了,关锦璘的思罗女子别动队和王国伦即将赶来上海的特遣挺进队也能杀鸡儆猴;但两人对上海不熟悉,他们还有保护企业转移的任务,没有时间待在上海。
而把杀鸡儆猴的事情交给军统,那当然是如鱼得水。
军统在上海有雄厚的情报网络,情报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处置投身日本人的汉奸可谓得心应手。
基于这种考虑,关锦璘才决定向军统求助。
午后的阳光很毒,毒毒的阳光照射在朱雀寺幽深的院子里,这儿那儿一片光明。
伏趴大树上拼命鸹吵的秋蝉拼命的鸣叫着,耳听着秋蝉的名叫,关锦璘不禁想起南朝诗人王籍的诗来:
蝉噪林逾静,
鸟鸣山更幽。
此地动归念,
长年悲倦游。
关锦璘一诗吟罢,却听后面传来人声:“哎哟!我们的关大将军竟然有兴致吟诗!”
关锦璘回头去看,却是容诗棉向这边走来。
关锦璘看着容诗棉说了一声:“容容,不是让你到朱雀院休息吗?怎么又赶出来咧!”
容诗棉听关锦璘着么来说,便就走到他跟前拽住一直胳膊道:“你还说?我正要问你呢!”
关锦璘听容诗棉话中有话,便就怔怔看着她呵呵一笑:“容容您这是?”
“关锦璘!”容诗棉突然提高嗓音:“我们结婚多长时间哪?”
关锦璘一怔:“要说正式的话是在宝鼎举办了婚礼,有一段时间啦!”
“这段时间你和我在一起几个晚上?”容诗棉直言不讳地说:“整日就知道打仗!打仗!运送伤兵!转移企业!运送伤兵,转移企业没错;可也不能把正常事情耽误了呀!”
容诗棉这么说着,便就慷慨激昂道:“知道容容为什么一直跟着你,还不是想和你在一起,可是……”
容诗棉说不出话来,竟然滴滴呜呜哭泣起来。
寺院里很静,只有大树上的蚱蝉拼命鸹吵。
关锦璘知道容诗棉想说什么,便就将他紧紧揽在怀里,在她的面颊上亲吻着说:“容容,是关子对不起你!”
“一句对不起的话就想将容容打发走?”容诗棉拽着关锦璘的手臂道:“现在是午后两点钟,王师长他们还不知什么时候来;容容刚才在朱雀院整理出一间清净卧室,你跟我过去睡觉!”
容诗棉说着,不容关锦璘拖拽,便就将他扯到朱雀院去了。
也真天随人愿,总督修筑朱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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