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阁老您问的我们在什么地方宿营?我们一来到南京便是人困马乏,便就住在康奈尔客栈!”
“康奈尔客栈?”和阁老嘴里念叨着,便对站立门口的侍卫长雷大力道:“小雷子你马上通知膳食部,给王师长的特权挺进队送两片猪肉和驴头过去;最好是做熟的,让兄弟们好好饱餐一顿休息一晚每天赶往上海!”
雷大力应诺着去了,和阁老又道:“贤契是不是安排明天动身去上海呀?”
“是的国老!”王国伦道:“我们打算明天坐火车赶往上海,郭大校可能已经上火车站联系票了!”
“且慢!”和阁老挥挥手臂道:“不用坐火车,老朽用专车送你们到上海;不,要给你们配备专车!”
和阁老顿了一下,不无懊悔地说:“我们这是光让驴儿跑不给驴儿来吃草!任命关锦璘做了大后方总都督,一分钱的经费也没给他;还让关锦璘演讲会结束后卖字画自筹经费!”
王国伦怔怔看着和阁老:“国老您说什么?关将军卖字画筹措经费?怎么回事呀!”
郭良东接上话:“关将军从杜门一路赶来,身上的费用早就花光,6个人要去上海没钱,便就在中华大礼堂写了不少字画,竟然筹措了不少钱!”
温国振道:“当时我们3人都要支助他,可关将军不准,他说自己能够解决6人经费,才写字卖画的!”
“要不怎么说我们只想让驴儿跑,不给驴儿吃草哪?今天老朽要破破这个陈规陋习!给关将军和王师长配小车……”
王国伦听和阁老说要给关将军和自己配备小汽车,不禁扬声大笑起来:“国老啊国老,你看晚生这等猴儿脾气还配坐小汽车!”
“咋就不行?”和阁老语重词严道:“贤契是师长大校军衔,配坐小汽车那是应该的事!”
王国伦双手抱拳向和阁老躬身一礼道:“多谢国老提携,可在29军那里,师长一级的军官能骑上马就已经阿弥陀佛,甭说配备小汽车!”
和阁老一怔,款款说道:“29军是穷了一些,可贤契现在来到首都,还要去上海执行特殊任务,再让你寒酸下去老朽这个副总裁面子上哪能过得去!”
王国伦又一次谢过国老,郑重其事道:“国老您不要考虑给晚生配车的事,只说明天如何把我们特遣挺进队送到上海去!”
王国伦说着顿了一下接着道:“国老这边如果能把派车的事敲定,卑职就通知郭大校不用再联系火车!”
“敲定敲定,这点事还有什么不能敲定的!”和阁老说着指向王国伦道:“马上通知郭大校,不要再联系火车;明天坐汽车去上海!”
王国伦见和阁老肯定了派汽车的事,就对彪子道:“彪子你派个兄弟通知郭大校,就说国老这边安排用汽车送我们去上海,让他不要再联系火车!”
彪子应诺一声“是”,对一个叫盘子的兄弟说:“盘子你火速赶回康纳尔客栈找到郭大校,转达师长命令!”
盘子应诺一声去了,温迪雅禁不住问道:“彪子兄弟刚才喊那个兄弟什么来着?”
“盘子呀!”彪子直言不讳地说:“那位兄弟名字叫盘子,小人就喊他盘子啦!”
彪子说着把手指指身旁的其他几位道:“我们兄弟一共9人,本人是老大叫彪子;以下便是柴子、禾子、扁子、担子、水子、桶子、碾子、盘子,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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