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在济南兑换成银票直接上宝鼎不是省事多了吗?还说他和大帽既然护送鸡唤到济南,还不如一直据送到宝鼎不是更为保险吗!
“谢矿长一听便就拍手叫好同意我们在济南兑好银票后一道上宝鼎,但在如何上济南又去宝鼎的事情上谢矿长竟然没有主意;胡哥便就提出借用张生杰的道奇牌小轿车一用!”
“这主意好呀!”王国伦呵呵笑道:“卑职在莱芜县时不就让丁大猛、宁山子、何子萌3人借用张生杰的道奇牌小汽车上青岛铲除汉奸易喜高吗?”
马鸡唤见说,便就欣欣然道:“胡大哥当时就是这么讲的,说王师长借用张生杰的小汽车上过青岛,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借用一下去宝鼎!”
马鸡唤这么说着时见王国伦低头不语,便就问了一声:“师长大哥,鸡唤说错话了吗?”
王国伦抹抹泪水不吭声,林一鹏旁边接上话:“师长这是想起丁大猛来了!”
“丁大猛怎么哪?”马鸡唤不明事理地问。
林一鹏嘘叹一声:“丁大猛、高剑利、张大芒、章小伟几个你们在莱芜熟悉的兄弟全都殉国啦!”
“你说什么,丁大猛、高剑利、张大芒、章小伟全都殉国?”胡大光站起身来问。
雷大帽急急火火向前一步道:“咋回事吗?丁大猛怎么就没了!”
王国伦摆摆手道:“丁大猛几个兄弟在杜门机场遭遇野狼特战队杀害,这事以后慢慢再讲;鸡唤你接着说吧!”
马鸡唤,眼睛里便噙满泪水;突然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雷大帽挺挺身子道:“鸡唤难过了,帽子来说吧!”
说着看了马鸡唤一眼说:“我说鸡唤兄弟,人死了又不能复生难过难过就对咧;后面日子还得过嘛!”
马鸡唤不再哭泣,雷大帽便就振振有词道:“我们3人借来张生杰的道奇牌小汽车快到河间府时,车子突然就没油了;在胡日鬼的坚持下把汽车扔啦!当时大帽子就想,咱是穷人扔这么值钱的汽车有多可惜;胡日鬼说汽车没油不胜老牛,说我心疼了就推着车走;这不欺负人嘛!”
王国伦听雷大帽队扔掉汽车有怨言,便就呵呵一笑说:“汽车没油就是不胜老牛车嘛!人家胡哥没说错呀,大帽你有什么埋怨的?”
马鸡唤接上话:“胡哥是没错,大帽之所以损他,那是胡哥在路上做了两件让大帽子窝火的事:一件是大帽吵着吃烤鸭被胡哥挡驾,第二件是大帽子要和柳翠莲入巷胡哥冲断他们的好事!”
“马鸡唤你个乌鸦嘴!大帽一直把你当朋友,哪只你是个鬼子孙;吃烤鸭被胡日鬼挡驾是真的,可大帽什么时候要和娘子入巷!”雷大帽气急败坏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