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带人前往飞机场去搅他的场子;他的亲民活动也就按部就班地进行!因此,才在杜门这边虚张声势,而在暗处恐怕还有另外的行动!”
王国伦这一说,关锦璘突然想起小牧多系讲过的杜门市长陈晓峰,便就惊诧不已:“王兄弟说的一点不差,小牧多系是在暗处有活动!”
“哟呵!”王国伦惊叫一声:“这么讲我是瞎猫逮住个死耗子说准啦!小牧多系在暗处搞什么小动作!”
“不是小动作而是大动作!”关锦璘道:“飞机场成千上万的人,就是大动作,而大动作的幕后推手大有人在!”
关锦璘说着,慷慨激昂道:“这一下卑职全都明白了,小牧多系给卑职封了个总指挥职务屁也不顶;还有中岛一郎和阿部笃实,都被小牧多系弃而不用,那么小牧多系用的是谁?无可置疑,他重用的是杜门市长陈晓峰!”
“杜门市长陈晓峰?”王国伦不解地看向关锦璘问:“怎么又冒出一个市长陈晓峰来?”
关锦璘道:“这就是事情的复杂性,我们必须做好思想准备才是!”
关锦璘说着看向原田古中道:“古中兄弟,你刚才说王铁成把你拉到飞机场,他咋知道亲民活动的现场在飞机场?”
原田古中定定神道:“小子正想说这件事呢!”
原田古中说着扬扬手臂道:“当时王铁成说天明后高官亲民的现场在飞机场不在火车站,小子就问他你怎么知道?王铁成笑道:好我的大哥,小人给飞机场拉了几波子欢迎高官亲民的人;他们全是大官,亲口对小人说的;小人才知道日本高官要在飞机场搞一个亲民!大哥要是不信过去看看就是了。小子听王铁成这么讲,便和他来到飞机场,老远里一看,我的妈;停机坪上早就聚集起黑压压一片人,还有人正从北边向飞机场走来!”
关锦璘接上话头:“杜门城里一片安静,这么多人从哪里来的?”
原田古中道:“王铁成说这些人是杜门北边几个郊县的,他们村也去了不少;乡亲们之所以乐此不疲,是因为去一趟能领到一包盐巴和一块日本香皂!”
关锦璘沉默了,他为同胞们的无知感到悲哀;为了能挣一包盐巴和一块日本香皂;竟然顺从侵略者的旨意,参加为侵略者歌功颂德的集会!
老百姓之所以能把强盗当做慈善者,很大程度上是听了汉奸市长陈晓峰的煽动蛊惑。
怪不得小牧多系放着自己的兵士不用而要重用汉奸陈晓峰,其中定有什么蹊跷!
关锦璘心中寻思着,有觉得盲目无知的老百姓很值得同情。
不是吗?自从那个腐败无能的满清政府灭亡后,国内的军阀混战就没停止过;同胞们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备受煎熬。
老百姓的赤贫生活一般人感受不到,关锦璘从英伦半岛留洋回来后就一直在华北平原的十家楼生活,对老百姓这种饥寒交迫的日子感同身受。
关锦璘生活的那个十家楼尽管不算太贫穷,但一些家庭一年有好几个月吃不上盐巴,那是极其正常的事。
人如果不吃盐就没劲,盐巴是百味之王;如果没有盐巴调味那种日子还能叫日子?
杜门以北几个郊县的老百姓为一包盐巴,一块日本香皂前来参加集会;完全是可以理解。
现在是1937年的9月中旬,距卢沟桥事变发生的时间只有两个月时间,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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