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面去了。
鸠山镇男吞吃了一条草蛇,身上似乎有了气力;便将武士战刀搁在地上;拿出南部十四式手枪擦拭起来。
南部十四手枪装满枪膛也就五发子弹,鸠山镇男将五发子弹一粒一粒抠出来擦了一遍,又一粒一粒装到枪膛里面去。
鸠山镇男把这些事情打理完毕,才常常叹了一口气;躺在草坪上闭目养神。
东天的日头向高空爬了一截子,太阳的光芒已经有点毒,毒毒的阳光,肆无忌惮地照射在地面上;也照射在鸠山镇男合闭着的眼帘上。
鸠山镇男的眼帘处泛起一道红光,红光的忽明忽暗中,鸠山镇男看见一头被追击的独狼四处逃窜。
终于,独狼逃到少人问津的荒岛上来了,一瞬间边成了鸠山镇男;鸠山镇男大口大口将一条草蛇咀嚼吞咽后,便就躺在草地上默默养生了。
鸠山镇男动用脑海中的意念在自己的全身的血管中游来游去;那道红光似乎又带着他回到东瀛,回到他们家后院那些枝繁叶茂,鲜花盛开的樱花树底下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传进鸠山镇男的耳朵里,鸠山镇男仿佛一只浸泡的兔子霍地一下从地上跃起身子;惊诧不已地把眼睛四处观看。
结果,鸠山镇男什么也没看到,可是他心中还是默默说着,一定是支那人跟着屁股来了!
不是吗?这座孤岛他能来,支那人就不能来?支那人已经将积水潭团团围定守株待兔;可是兔子迟迟不去撞株,他们等待不及,便就登上孤岛来了……
鸠山镇男这么想过,立即警惕起来,慌忙把自己藏在一簇灌木丛的后面;大睁着眼睛继续观看。
终于,鸠山镇男看见两个人一左一右从灌木丛、芦苇荡向他包抄过来;便就惊得瞠目结舌,心中急剧地说着:“该来的还是来啦!不过斯人不会让你们轻易近身!”
鸠山镇男在心中说着,便就不动神色地将南部十四式手枪拎在手中,注视着草丛和芦苇荡的动静。
毋容置疑,出现在灌木丛、芦苇荡的人就是彪子和猴子。
彪子和猴子从积水潭西边的堤岸下水后,一华里多长的水路凫游起来还真费了不少力气。
彪子身高体壮,还没游到一半距离,便就有些手忙脚乱。
这是体力不支的表现,猴子便在他的身旁扬声大笑起来:“彪子哥甭以为身高体壮时时处处都能占优,凫水就处下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