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会撂倒一大片。
其三是兄弟们加入了特种连,特种连可是虎虎生威是战斗团队;关将军、郭司令、荆副司令员把特种连的兄弟当人看。
这话说得是不是有点出格?其实话丑理端。
民国政府的不少军队是从军阀队伍过度而来,当兵的和做官的是天上的差距;一些当官的军阀习性严重,对兵士非打即骂,官兵关系十分紧张。
特种连一成立人际关系就很平等,当官的给弟兄们那么多好处,还要和大家商量军事。
荆天明的话音一落,兵士们编就群情激昂地谈论起来。
荆天明见弟兄们大家直言不讳,便就高兴地围着大家转了一圈又一圈;一边转着圈子,一边和弟兄们拉呱:“大家都要动脑子呀,积水成河,集腋成裘;只有大家一起集思广益,献计献策;这个问题一定会很完满!”
一个叫薛兴利的老兵是重机枪手,见荆天明没有一点官架子,便就站起来道:“副司令,小人是宝鼎人,从小在这里长大;对城市里哪儿有茅厕,哪儿有水坑;哪里有平地,哪里有高坡都了如指掌;我来说说行不行!”
“行啊,怎么不行?卑职把大家聚集一起就是叫说话的呀!”荆天明兴冲冲道:“薛大哥是宝鼎人,那可是麦芒掉进针尖里巧透了啊!大哥您快说说自己是如何想的!”'
薛兴利见荆天明呼他大哥,有点受宠若惊地乜斜着眼睛看向他道:“副司令,您是长官小人是大头兵,岂能如此称呼啊?”
“哟嗬!”荆天明诧异一声:“薛大哥年龄长难道不是大哥?什么做官的当兵的在我们这里一律平等!这是关将军说的,关将军可是留洋博士见多识广!”
荆天明说着,走上前去抓住薛兴利的手说:“薛大哥不要自我卑贱,你现在是荆天明的大哥;日后还是荆天明的大哥!快说说你对重机枪的想法吧!”
薛兴利眼睛潮湿了,只见他展开宽大的手掌抹抹挂在眼角里的泪水,挺直腰板“嘿嘿”啼笑几声道:“那好,只要副司令不计较,小人一个大头兵还有啥说的!”
薛兴利说着,便就振振精神道:“副司令,小人是74军的重机枪手;和小鬼子接上火后之所以负伤下了前线,是因为我们没有子弹了!你要知道,重机枪那玩儿可是喝血吃肉的主家,你要不停地喂它,它才能把肉给你绞碎!话又说回来,重机枪要是没有子弹,还真不胜一根烧火棍!”
薛兴利说着,眼边又红了,两滴豆大的泪珠子从眼睛里迸涌出来掉在地上,把地面的黄土溅起一个小窝。
荆天明见薛兴利动了感情,便就拍拍他的肩膀道:“薛大哥不要难过,卑职知道您为什么掉眼泪,那是因为丢了重机枪!”
“荆副司令是神仙!”薛兴利重重说道:“当时我们的子弹打光了,团长下令让我把重机枪炸毁!可它是我兄弟啊!和我厮守好几年我哪里能忍心!我手中掂着手雷抱住重机枪放声大哭,就在这时小鬼子冲上来了;我把手雷撇向小鬼子,自己也中了小小鬼子的枪弹!团长见我遇上麻烦,急忙率领兄弟们反冲锋;小鬼子退缩了,我们也离开火线来到宝鼎!”
薛兴利说着,提高嗓音道:“那挺重机枪后来不知去向,但我常常做梦梦见它;梦一醒来就流泪,现在一提起来还流泪!可是现在有了三挺重机枪,我们看了那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