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事的样子,将柳枝探入河水中洗涮摇摆;飘逸的目光中显露着幽怨和沉稳。
“七七卢沟桥事变后”,杜门成了日本侵略者的大本营;为侵略者充当鹰犬的特高课、樱花组织、青龙会、黑龙会全都聚集这里;可谓鱼龙混杂。
于是乎,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杜门河边便成了日本人开心取乐的场所;那些兵士、浪人、武士、歌女纷纷涌向杜门河两岸,有的徘徊徜徉;有的打情骂俏;有些粗壮矮胖的家伙,干脆把身躯靠在杨柳秋桐树上,嘴里唔哩哇啦哼唧着樱花之歌,手中拎着酒瓶子,一边唱歌一边喝酒。
更有狂妄自大者,竟然将自己邪恶的名字刻在垂柳、杨树、秋桐树上;仿佛这里已是他们的家园,要让后辈子孙知道,他的爷爷曾经来过这个地方。
夕阳西垂时,小山镇魂出现在杜门河畔了。
这时候的小山镇魂已经是身着日本将官服装的少将机关长,腰挎日本指挥刀;双手勾背身后,在河岸边一处杨柳丛中来去踱着步子。
河岸上的杨柳丛中,早有青龙会的人摆好一桌支那式的酒宴;小山镇魂把目光向摆设酒宴的方向看了几眼笑了笑,便就重新跺起步来。
小山镇魂在杜门河岸是在等待黑川达熊三人。
就在昨天,小山镇魂接到军部通报,说支那军队像潮水一般向南退撤;大批伤病向宝鼎涌去。
宝鼎城里几所医院全被大日本皇军的飞机摧毁,只有思罗医院由于是教会医院,建筑结构十分牢固,飞机对其无能为力。
军部命令小山镇魂派人前往思罗医院给院长马卫国下通令,不允许接受支那军队的伤员。
小山镇魂接到军部命令,打算直接派大日本皇军前往思罗医院,可一想形势不容乐观军界不易出马,便将黑川达熊唤来安排前往思罗医院的事宜。
黑川达熊和堂本大骨、仲间镇雄三人去了,他们相约在夕阳西下时的杜河岸边相见;小山镇魂才来这里等候。
可是小山镇魂等候了好长时间,还不不见黑川三人踪影,便在河岸上走走停停,一边观看风光,一边回想过去的事情——
小山镇魂在来到杜门这个地方前,最早随本日本开拓团来到满洲里的——不过那时候满洲里还不叫这个名儿,而是叫hei龙江、吉lin和辽ning简称东北。
在东北那个旮旯里,他的姑娘小山智丽爱上支那小伙子郑江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