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笑道:“王兄弟不要见怪,老朽有点失礼啦!”
王国伦扬声说道:“这才是朋友相交,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嘛!县长大哥能在王生面前言不自禁敞开胸怀,不正说明对晚辈的信任吗?继续说,继续说下去吧!”
田宝怀看了王国伦一眼,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子呷了一口茶接着说道:“毛胡子这个狗娘养的胁迫老朽,容许日本人在莱芜城开烟馆;开妓.院;容许日本人的武装在镜铁山铁矿存在!王兄弟,日本人还没占领莱芜,莱芜还是国民政府的领地,可日本人却来去自由,你说这是什么事吗?”
田宝怀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王国伦能看见他眸子里布满的血丝,这是心火旺盛的例证;心中便就默默说道:看来县长这个差事也不好当,手中没有武装,才被人当猴一样来耍!
前段时间王国伦看过一个人所著的书,上面有”枪杆子里出政权“一句话,现在想起来还真事由道理……
王国伦正想,田宝怀有说叨起来:“王兄弟,一个县长被人当枪使当猴耍,那滋味可不好受呀!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老朽做了不少对不起莱芜老百姓的事!”
田宝怀说着伸长脖子咽下一口唾沫道:“从这个层面讲,老朽情愿将张生杰这个中国身子外国头的家伙五马分尸也不解恨!可莱芜县还穷,不少适龄孩子上不起学;医疗卫生设施落后;社会公共事业基本没有;老朽作为一县之长想在这方面进行建设,但苦于缺少资金啊!”
“县长大哥您不用说啦!您的意思小弟完全明白!”王国伦打断田宝怀的话题振振说道:“你的意思是留张生杰一条命?小弟也是这么想的!”
“是吗?”田宝怀听王国伦这么来讲,怔怔看着他道:“这么说老朽和王兄弟想一起去啦!”
“英雄所见略同嘛!”王国伦呵呵笑道:“张生杰是汉奸罪不该赦,可就凭昨天晚上能给日本人下刀子这件事讲,还是有可塑之处;它山之石可以攻玉这是古人早就说过的话;因此上说,留张生杰一条性命,还能排上新的用场!”
“好呀!”田宝怀拍着响掌叫了一声好说:“看来王兄弟真有张良之才诸葛之智!”
“县长大哥先不要奉承!”王国伦扬声大笑一声调转话题道:“就在小弟前来县衙之前,便让一营长高剑利陪同张生杰前去3个受害姑娘的家中进行赔偿!”
“赔偿?赔偿什么?”田宝怀不明事理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