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头儿不头儿的?”王家琪笑道:“我俩怕易扶桑这个狗贼贻害姐妹,便就无声地遥相呼应了!”
“这就对咧!”高剑利不无赞许地看着王家琪和李佳雨说:“临危不及,坦然处之,你们两人称得上英雄!”
高剑利说着,便就郑重其事道:“我们坐的第一辆马车出发后,阿什莉姑娘就说她是记着有高度的职业警惕性;见你们好长时间没有跟上来,就猜测狗贼易扶桑可能要骗你们;将你们送到青岛交给日本人!”
这个问题王家琪在路上已经想到,可李佳雨和另外6个姑娘却没往这方面想,这时候听高剑利一说,便都瞠目结舌。
李佳雨痴愣一阵禁不住哭泣起来,哭天抹地叫骂:“狗小子这么缺德呀!要把我们送日本人那里换钱?日本人是畜生,我们即便活着出来还怎么见人啊!”
李佳雨这么一哭,另外6个姑娘也就跟着哭;荒山野岭一时间哭声一片。
王家琪摆摆手道:“甭哭甭哭,高大哥和秦大哥来了百河的水也就溻咧;大家高兴才对,哭什么哭!”
姑娘们见王家琪这么来说,便就止住哭声;王家琪却愤愤不平道:“高大哥、秦大哥,我和佳雨妹妹当时见猪头把车往东赶,就怀疑这家伙居心叵测;可是我们问了他几遍他都说为了避免跟这前面的车吃土沫,才选择了一条捷径儿;还说这条捷径儿要比你们走的那条道近一半,过了前面那座山头就能和你们的车子相会!”
高剑利正色道:“狐狸为了哄骗乌鸦嘴里的肉不是也花言巧语吗?你们相信易扶桑的鬼话?再说保定在泰安城西北方向,易扶桑赶着马车向东,明明是南辕北辙,还要为自己的愚蠢辩解!”
一旁未吭声的秦剑灼插上话道:“秦某和师兄断定易扶桑拉着你们要去青岛,便就向东追赶而来!你们乘坐的马车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车辙,我们就是顺着车辙追上来的!易扶桑也太愚蠢,他就没有想到青天白日,前面还有身怀绝技的镖师押镖,一马车七八个姑娘能让他劫走?一旦被追上来,还不撕破卵子淌黄水!”
高剑利哈哈大笑几声道:“这叫利令智昏,狗急跳墙!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只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王家琪听高剑利和秦剑灼说完,“呸”了一口道:“易扶桑这小子也太恶心,不过我们并没放过他,他的断腿就是小女子和佳雨妹妹给弄的!”
“你说什么?”高剑利惊得瞠目结舌:“易扶桑的断腿是你们两个弄断的!”
“是啊!”李佳雨得意洋洋道:“还在泰安火车站时,你们的车子走了好长时间这家伙还不见动静,家琪姐就问他为什么还不行动?猪头说怕吃前面车辆扬起的土雾得等一等!头一回我们相信他了,可是车子一起动就朝东驶;家琪姐姐觉得不对劲又问,猪头说这是走捷径,在前面会和你们相会;可他却把马车越赶越快!家琪姐姐知道这狗贼要诳我们就和我商量制服他;我们两人铆足劲儿趁他把马匹赶得四蹄扬风时,伸出四只脚奋力一蹬,将他蹬下车去了!”
王家琪见李佳雨说得津津乐道,啼笑几声接上话:“恶有恶报善有善报,我们把猪头蹬下车后马车并未停下来,而是硬铮铮从这家伙的右腿上轧过去,当时我和佳雨听见脆脆的‘嘎巴’声,知道车毂轮把他的腿轧断了,不知是高兴还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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