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损，对别人真够意思。那什么……你钱都给他们了，咱们在火车上是不是就得饿着？”
张丽丽卡巴着她两个只牛眼望着我，刚刚的感动没了，我转身就走。
“我说吗？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闹了半天，是我理解错误。”
“不是，我说真的，这可要坐10来个小时呢！是不是没饭吃了？”
张丽丽没看到我生气，也没听懂我的意思，追上来不死心的问。
“你兜里不是有钱吗？饿了自己买。”
常常吁口气，心里的郁闷一点没有减轻。
“你这个人，你怎么不留点钱，全给他们了？”
张丽丽还絮絮叨叨的没个完，我一下子停下脚步，她没防备我会突然停下，一下子撞我身上了。
“张姐可能已经被害了，她家现在这么惨，我只恨兜里带钱少了，要是再有我全扔下，你怕跟着我挨饿，自己回去，我求你来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小欣，你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
张丽丽没想到我的反应这么大，在后面紧追着跟我解释，我却一点都听不进去，心里只想着对不起张姐，连累她了，加上那个孩子的事，内疚，后悔……压得我都快疯了。
一路上任凭张丽丽怎么哄我，怎么跟我解释，我都不再开口，心里沉重的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小东很快就来旅社找我们，大家结伴到火车站坐上去往S市的列车。
到S市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火车上的十几个小时里，张丽丽这个吃货没敢喊饿，一路上，我就听着她和梅天理两个人肚子对着唱情歌。
兜里没钱，我们几个只能步行往学校走，张丽丽自从我发脾气后，就一直不敢和我说话，梅天理也学会看脸色，见我和张丽丽不说话他也不吱声，小东本来就胆小，大家又不熟就更不敢多言。
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熟悉的体感又来了，我的汗毛全竖起来，意识到这里有非人类存在，但是我不想多事，只想带着他们几个快点走。
“等等。”
我突然伸手拦住他们。
“干什么？吃饭啊？”
张丽丽看前面有个饭馆，眼睛就亮了，就跟几辈子没吃饭的饿死鬼似的。
“站着，低头别动。”
我抓住她的胳膊，吩咐他们几个一声，就低头不动。
“干什么呀？”
张丽丽不高兴了，她的大嗓门就开始咆哮了。
“别说话。”
前面是黑白无常朝着我们的方向飘过来，他们手拿着灵幡不知道要去勾谁的魂？我们的对话引来他们的侧目，尤其是张丽丽的咆哮让白无常很不满。
一张惨白的脸贴在张丽丽的脸前，他血红的大嘴来回动着，好像是想确定张丽丽能不能看到他一样？
冷汗顺着后脊梁骨往下淌，奶奶说过碰到黑白无常的人，不死也要扒层皮。
“邢小欣，怎么这么冷？你感觉到了吗？”
张丽丽打了冷战抱着膀子问我，大脸转动的时候，差点撞到白无常的鼻子。
我看的心惊胆战，而张丽丽的问话，将白无常的目光吸引朝我看过了，望着几乎贴在我脸上的大白脸，我也跟着哆嗦起来。
“是有点冷，不知道哪来的风？”
我假装无意的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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